”
易朋将被拉扯出一个尖角的羽绒服整理好“那你以后也不准理他们。”
易远“嘶”了声“生意场,不是我想不理就”
“那我告诉妈。”
“好吧不理了。”
易朋抿抿唇“我还没给她道谢”
易远想到几分钟前魏则行的电话,猛地一抚掌“走哥哥带你去道谢”
魏则行都打电话拜托他,那就不能不一探究竟了。
想到刚才的保安,易远都忍不住摇头啧啧有声。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今年最后一天。原本大家都有私人行程,耿蓝就没有按照惯例聚餐。
许攸宁同众人一一道别,走出大门,便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和易朋站在电动防盗门前。
两人气质不同,但站在一起,模样有五六分相似。
易朋原本蹲在地上,看见她过来,猛地站起身,把弯腰看他的易远撞得一个踉跄。
许攸宁惊讶地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易远捂住发酸的鼻子,朝许攸宁看去,许攸宁戴着口罩,又围着围巾,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啊,许小姐。”易远扬眉,“我弟弟一直在等你。”
易朋闻言,秀气的面容顿时涨红,将易远推开“你能不能走远点。”
易远悻悻地摸摸鼻子。
易朋嗫嚅着道“我、我想跟你说,那天温泉的事情,谢谢,你说的对。”
许攸宁看着易朋,她还以为他是很固执己见的人。
“你能远离那样的人就好。”许攸宁眼眸弯弯,眼里像盛着一汪月潭,“以后再交值得交往的朋友就好了。”
易朋抿紧唇,想问可以跟她做朋友吗,又失落地低下头。
因为他马上很快就要出国了。
好一会儿,他抬起头,许攸宁眼眸含笑,又带着询问“怎么了”
易朋缓缓摇摇头“没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杯捂了很久的奶茶,“姐姐,祝你新年快乐。”
奶茶还滚烫,易朋的手心也滚烫,认真地道“姐姐,希望以后,能在更大的舞台看见你。”
许攸宁也诚恳地道谢“好啊,以后我一定请你来。”
易朋眨了下眼睛,害羞地把脸往羽绒服立领里埋。
易远有点看不下去,过来拽着易朋的帽子“那我们先走了许小姐,有空来家里吃饭啊,我妈说挺想你的。”
许攸宁呆了呆“啊”
易远将易朋塞上车,冲许攸宁爽朗地笑道“你比赛之前,我妈不是还给你上了几个星期的课”
许攸宁“”
“有空来家里坐坐啊。”易远坐上车,车子缓缓发动离开。
许攸宁这才回过神,这俩竟然是陈清老师的孩子
许攸宁拿出手机,难怪陈清昨天发消息,说让她抽空去她家吃饭。
原来是因为这个
许攸宁也不由得莞尔,喝了口奶茶,看着火烧一片的天空,慢慢戴上耳机。
手机下载了图兰朵,美国歌剧院版本。
广场前聚满了人,穿着棉服的小孩正在喂鸽子。许攸宁踩着瓷砖慢慢走,随着歌剧演员的歌声,脑海中慢慢勾勒出舞蹈动作。
瓷砖刹那间变成了练功房的地板,小幅度的翻身、转圈,旁边几个外国游客看见她的动作,偷偷掏出相机拍照。
走过卖艺歌手面前,许攸宁在琴盒里放入五块钱,歌手笑着敲敲吉他“姑娘会跳舞吗刚才看你一直比划,要不要来一段”
许攸宁红了脸“不不不,不好意思。”
她冲着歌手挥手告别,飞快跑到喷泉池边才停下来。
现在晚上六点半,广场渐渐拥挤,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里,除了去周边商场吃饭之外,就是要去旁边的商业中心顶楼看烟火。
商业中心顶楼的同心树,每年都有无数恋人怀着虔诚的期望,将同心锁挂上去。
要是身体健康,事业有成也可以挂锁的话,许攸宁二话不说,立马上去挂两把。
但恋爱的话她挠挠头。
算了。
她决定去商场吃份炸鸡,获取更多的快乐。
刚坐下来,对面的椅子也被人缓缓拉开,一人长腿一迈,在对面坐下来,自来熟的抽出纸巾开始擦桌子。
许攸宁在看着手机,余光瞥到那人袖口闪闪发亮的袖口,随口问“什么时候看见我的”
魏则行慢条斯理擦着桌子“在广场的时候。”
“那怎么不跟我说话”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魏则行瞥一眼炸鸡菜单。
他不吃炸鸡。
许攸宁忍着笑轻咳一声“没关系,我让老板给你加俩枸杞,枸杞配炸鸡,苟到九十七嘛。”
魏则行凉幽幽地看着她“不减肥了”
“回头跑五圈就代谢掉了。”
很快一份炸鸡端上来,金黄色的酥脆表皮被裹上浓郁的酱汁,许攸宁眼睛发直“就是这个味道”
魏则行扔掉纸巾,又抽出一张纸继续擦桌子“怎么这么大一份”
“哦,我买了两份。”
魏则行蹙眉“那得跑十圈”
许攸宁把筷子塞进他手里“我喜欢跑步,你快点吃。”
说着给魏则行倒上一杯可乐。
左手可乐,右手炸鸡,魏则行握着筷子,呆滞好半晌,又缓缓放下“我减肥。”,,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