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倚将马腹吞噬其中。
凯瑟琳很快就感到了无法忍受的热气包裹住了她,她和铁板接触的皮肤快要烤焦了,恐惧攫取了她的心房,她大声疾呼着,在狭小黑暗的空间中翻腾躲避,然而不管她翻腾到什么地方,都只有腾腾的炙热。
听着马腹中隆隆的声音,珍痛哭流涕,而霍华德吓得几乎失禁,仿佛也感受到了烈火的炙烤,让她不由自主在地上翻滚起来。
“这时候她应该感受到了热量,”若昂一边观察一边兴奋道“她很快就会发现只有布满钢针的那一块铁板是冰凉的,猜猜看她是会继续忍受炙烤,还是宁愿被钢针穿透身体”
国王的马车在半路上遇到了麻烦,石子卡在了轮轴之中,使马车方向难以受控。
随行的侍卫立刻蹲下来清理石子,然而国王已经跨上了黑马,“再不能耽误一秒钟了,王后神志不清,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挥舞着马鞭,如同利箭一样冲了出去,爱德华紧紧跟在身后,当他听到气喘吁吁前来报信的玛格的话,说凯瑟琳被若昂抓走,他的心就再没有一分钟平静下来。
他们在泰晤士河畔疾行着,所有的行人惊惶躲避,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为首的那个是他们爱戴的国王,但现在这位国王像是火烧了王宫一样疾驰着。
“人在哪里”国王怒喝着殿前的守卫。他们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国王,各个吓得魂不附体“恕罪,陛下王后拿了刑室的钥匙”
一听到第九间刑室被打开,国王的脸色变得更加骇人,“把克伦威尔叫来”
刑室中的珍已经哭得昏厥过去,霍华德躺在地上哀嚎着,那熊熊的火焰几乎要刺激地她发疯。
“已经听不到动静了是吗”若昂哈哈道“穿刺的小肥羊”
只听砰地一声,封闭的大门被踢开,爱德华赤红着眼睛扑上来,将猝不及防的若昂摁在地上。他身后的国王露出了怒狮一样的面容,他已经看到了那燃烧的铁马了,房间里的女人都在,还有状似疯癫的王后,唯独凯瑟琳不见了身影,她一定在刑具中受刑。
爱德华赤手空拳地去拉马腹上的铁环,然而他毫无防护的双手立刻被灼伤,一层皮血淋漓地粘在了上面,痛得他不由自主收回了手。
国王一脚踢开了马腹下方的火盆,那火盆倾倒在墙壁上,火花四溅,响声巨大。国王将自己的斗篷取下来包裹在铜环上,下一秒凯瑟琳就从马腹中滑落出来。
“凯瑟琳”国王瞳孔一缩,就见怀中的女人面色苍白,汗水仿佛浇透了整个身体,但万幸的是身上并没有被钢针刺伤,只有肉眼可见的深红色的灼伤,分布在胳膊上。
凯瑟琳还能保有微微的神志,用细微的声音道,“把我放到通风阴凉的地方,冷水擦拭,再准备、准备盐水”
国王将她抱起来,这时候直勾勾不发一言的安妮忽然拦住了他的去路“不对我说什么吗,亨利你不想知道我看出了什么吗”
国王根本没有看她,克伦威尔从门口走了进来“王后,现在是您应该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担忧的时候,您被指控犯有通奸罪、一级谋杀罪,如果您想为自己辩护,那应该对着我这个主审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克伦威尔”安妮看着她,露出了可笑的神色“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指控我”
“事实上我有这个权力,而且还有权逮捕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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