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还能前去询问石切丸。”仿佛看穿了真夜的想法一样,药研用手中微湿的热毛巾在她背上轻轻擦过,然后在拭去前一天残余下的药膏后,便着手准备今天的药膏涂抹,“若是总是依靠恢复道具,方便是方便了,但其一这会成为您节省不掉的一笔固定开销,其二也不利于您对学习灵术的兴趣培养,容易养成依赖性和惰性。”
真夜觉得自己真是心里苦,连玩个游戏都不得不沉迷学习这是什么道理
“而且,大将如果学会了高等灵术的话,遇到现在的情况也不至于只能像这样等待自然恢复了。”和有些严厉的冰冷口吻相反,落到少女后背上的感触却是温热而柔软的,“到那时,区区此等程度的虚弱后遗症,还不是轻松祛除”
兴许是大开的门窗处拂来的微风中带了些许春日独有的慵懒气息,后背上恰到好处的按摩配合着付丧神比人类略低了些许的体温,竟莫名地让看着天书、备受折磨的真夜开始有些眼皮打架了。
“嗯,知道了我会努力不那么咸鱼的”她强行甩了甩头,试图将视线重新凝聚到眼前的蝇头小字上,“说起来,药研懂得真多啊”
被她说得下意识地止住手中的动作,药研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地轻声道出了纠结许久的回答“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大将我知道的一切。”
“呼嗯”
没有回应。
眼前这一幕似乎有种诡异的即视感。
药研用那支没有沾染上白色膏体的手指推了推眼镜,然后屏住呼吸、无声地凑近审神者靠着的枕边均匀平稳到让人不忍心打扰的悠长呼吸声。
脑袋里似乎有一根弦崩断了。
“大将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告诉你,不要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这么无防备的姿态”没有度数的平光镜无端反射出一片令人不寒而栗的白光,药研终是决定放任自己的想法,在擦去手上多余的药膏并为审神者重新缠好绷带后,将手伸向了那一头黑如鸦羽、长过腰线的漆黑直发。
“这次就当是放过你吧。”
好像有什么声音,在真夜朦胧的意识中回响。
“哈哈哈,没想到药研的手竟然这么巧诶,拆掉的话太可惜了吧唔,问我为什么会到这边来嘛,大概是在过于柔和的弥生之月里,就适合像这样漫步在盛开的繁花中吧哈哈哈,怎么能说是迷路呢要给喜欢慢慢来的老人家多点时间嘛。”
“请不要太大声大将现在睡着了啊”开始尚且还听不太明朗的声音此时也清晰起来,真夜几乎就想开口吐槽这音量也足够大的了。
“哈哈哈,主人倒是挺会享受的啊,顺着春困就这样睡着了嗯,果然这种时候就应该也悠闲地加入啊。”
“三日月阁下”
“唔三日月先生”真夜捂着脑袋、头顶那本让她昏昏欲睡的天书从卧趴的软塌上爬了起来,身上不知被谁盖着的薄毯便自然地滑落到腰间。
“喔,主人醒了吗”有着深蓝发色的付丧神笑着看了过来,明明是一副青年的外表,却无论从说话的语气还是从表情神态来看、都显出一份常人难及、优雅华贵的风度,“真是可惜。”
可惜
真夜晃了晃脑袋,还不甚清醒的大脑便将这个理解不了的短句自动过滤了“唔,怎么睡着了啊难道是太舒服了”
好像,不是没可能。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往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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