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似乎很容易在产生“有人在照顾着她”的感觉时、不知不觉地睡过去比如化妆、理发、按摩之类的
“唔”想到这里,她不禁脸色微红地捂住了嘴,总觉得自己这种不可控行为似乎有点微妙的糟糕。
等等,这种喜欢被人照顾的设定是不是和某些人重复了
“哈哈哈,主人这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了吗或者,我也可以告诉主人件有趣的事喔。”温柔的笑意浸染了那双有着美丽的、渐变天空色的双眼,其中的三日月纹路也一道似乎变得柔和且明亮了起来,若撇开这位如今身穿的服装不看,光是这张脸便能轻易倾倒一大片人。
可惜,毫无审美可言的内番服一直都是这位似乎有点天然呆的美人为众多婶婶带来残念的一点。
眼前这位青年模样的刀剑付丧神,原身便是被称为天下五剑之中最美丽的“三日月宗近”。
这把在真实历史中一直作为精美艺术品被人精心收藏、保养着的太刀,到了刀剑乱舞这个游戏中,便化身成了面前这位举止间带有平安时代贵族式的优雅、气场温和而包容的刀剑付丧神当然,偶尔似乎也会很反差地表现出呆萌的一部分。
比如似乎有些过于豁达的性格
“咳咳三日月阁下,还请不要寻大将的开心了。”不知道为什么,药研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莫名的没底气。
“嘛,既然药研都这么说了,那好吧。”三日月宗近闻言笑眯眯地表示了妥协,只不过那语气中似乎还充满着不可忽视的兴味。
这两人的态度实在有些可疑,真夜不由地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在另两人一致的否定答案中,真夜却总觉得有哪里说不上的怪异,于是她站起身来转了两圈,甚至还凑到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的脸上是不是被用沾了墨水的毛笔写上了什么“笨蛋”之类的字。
“算了,不管了”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妥,真夜决定干脆忘记此时的迷之错觉,转而看向了一脸正经表情的药研,脸上略带了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抱歉呢,药研,刚刚不小心就咳嗯,我大概睡了多久了”
“大约三十分钟。”药研回答道。
三十分钟,再加上之前七七八八用掉的时间真夜一下子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了。
“主人”身穿制式军装的蓝发青年快步地走进了审神者的办公间,低下头向少女汇报着她先前交代下去的任务,“所有可出阵的刀剑男士已在前院集合,但是一直没能找到三日月殿下。请问您的命令是”
但当他抬起头的瞬间,不由地咽回了后面的半句询问。
“唷,一期一振啊。”方才他话语中提到的重点之一名为三日月宗近的太刀不紧不慢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才笑着解释道,“抱歉呢,不小心迷路到这边了,还好这里是主人的房间哈哈哈,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说好的,只是散步呢
“三日月先生,还请快点换好出阵服,做好出战的准备。”真夜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装,“前几天不也是这样的吗我们得抓紧去演练场啊。”
“喔,又要前去与同为审神者的那些孩子们战斗了吗”三日月宗近听罢,不由温和地笑了起来,“虽然对我来说输掉也可以嘛,还是听主人的吧。”
“那就请快些。茶和点心回来也不会不见的。”
“哈哈哈,不要这么心急啊,而且我的铠甲穿起来可是很麻烦费事的”
“药研,拜托你了。”审神者心力交瘁地将这个重大使命托付给了在她心中成熟稳重的短刀少年,然后看向了自家近侍,“一期,还请拿好桌上的队伍编成令带去给大家,顺便向新来的乱解释一下演练场的事我先去锻刀室看看新刀的情况。”
“是,承知。”
不知道为什么,一期一振的回应似乎比往常慢了半拍,但心中惦记着其他事的真夜无暇去关注这一点,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后便转身向锻刀室的方向走去了。
望着审神者身后那两根从肩部以下的黑发中延伸出的细长发辫正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曳,其末端还用红绳绑着两个小小的蝴蝶结蓝发金眸的付丧神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了一旁脸色有些古怪的药研和笑得眯起了双眼的三日月宗近。
“一期哥,还请不要告诉大将这个”审神者心中成熟稳重的短刀少年将微红的脸扭到一边,轻轻咳了声后向兄长说出了自己一生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