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衾,眨巴着清瞳看他。
抬手试了试她的额头,被冷汗浸得有些凉,但那股凉意就像一层轻薄的细纱,稍稍一捂就散开,触到那滚烫炙热的肌肤。
江璃皱眉,烧成这样是不是该喝些药可这又不是普通的伤寒致热,平常的降热药未必管用,若是胡乱喝了,药不对症,只怕是雪上加霜。
他这样想着,宁娆突然从被衾里把手伸出来,把他覆在她额上的手扫落了。
江璃一愣,见宁娆用舌尖舔了舔上嘴唇,满面懊丧气恼,幽幽地说“别摸我,药效还没过去”
一双美眸中蕴含着恋恋难舍的光芒,好像饿久了的人乍一看见了食物,视线紧随着江璃那只修长的手而动。
江璃瘪了瘪嘴,无奈道“我还真是有些佩服你了,连合欢散都能挺得住。”
宁娆拿起绢帕蒙在自己眼上,避免总看见江璃那张俊秀的脸,撩拨得她心猿意马。
隔着细细密密的纵横丝线,朦朦胧胧地看向他,宁娆正色道“别打趣我了,不如说点正事。”
“什么正事”
“我方才在外面听着,觉得这位合龄公主兴许还有几分无奈,只是陈吟初”她停顿下,想揣摩出一两个比较婉转的词来形容,但终究作罢,轻叹道“她和楚王的婚事,你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
江璃垂下眼眸,目光幽邃深长。
沉默片刻,他道“好不容易把和南燕的联姻坐定,此时不宜再兴波澜。”
宁娆知道江璃的难处,他是君王,得统御全局,譬如今天这么一出戏,细细想来,也含着许多无奈在其中。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陈吟初这样的心性,若是当真让她嫁给了江偃,那后院还会有安宁之日么
她细眉微皱,陷入了纠结之中。
江璃蓦然抬头,把那根横在他们中间的绢帕拿开,对上她乌黑幽亮的瞳眸,轻牵了牵唇角“亲王成婚是要经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诸多环节,吟初想进楚王府的门,至少还得一年,这一年里我会再想办法,尽量在顾全大局的前提下不让景怡受委屈。”
宁娆愣怔,见江璃眉眼微弯,冲自己笑了笑。
“你不是说我不相信你,不肯对你说我的心事吗往后,我会慢慢地说给你听”他眼中柔情缱绻,温和道“只要你想听。”
宁娆愣愣地看他,蓦地,心扑通加速狂跳,刚刚冲淡的炽热又浮了上来,漫过脸颊,烧灼着,连耳廓也烫了起来。
江璃却是一脸无辜地靠近她,奇道“你脸怎么又红了难道是冰汤不管用”
面若清风和煦,眼底却藏着深深的促狭。
宁娆明知道他在捉弄自己,可毫无反击之力,只有把绢帕捡回来,重新蒙住眼,拉过被衾躺好,嗡嗡道“你离我远一些,我喝药了,这是药性使然,不是我的本意”
“阿娆,我从前可真是小瞧你了,这合欢散的药力极大,寻常男子喝下去都会挺不住,想到不你这般坚定,竟能扛下来”江璃哀叹一声“我真是不知该钦佩你,还是该替我自己感到难过。”
宁娆侧过身,隔着丝织细密的锦帕朦胧看向江璃“我优点多着呢,时间久了你就知道,我绝不是只有长得漂亮这一个优点。”
江璃
对,她除了长得漂亮,脸皮还厚。
江璃一边腹诽,一边替她掖了掖被角,岔开这个话题“你现下觉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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