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这冰汤到底有没有效果”
宁娆凝神感受了身体里徐徐涌动的气息,又睁大了眼再看看江璃,闭上眼,呢喃“应该有效果吧,我现在看你心情平静了许多,没有像刚才那么狂魔了。”
江璃歪过头,又不由得叹了口气。
隔着道屏风,崔阮浩的声音传了进来“陛下,楚王和陈相在宣室殿前求见。”
宁娆猛得坐了起来。
江璃斜斜瞥了一眼宁娆,阴阳怪气地说“看我没感觉了,听到景怡会有感觉么”
宁娆懵懵地看了一眼江璃,又乖觉地躺了回去,摇头“景怡是谁不认识再说了,我只是中了合欢散,又不是个女色魔,是个男人都会让我心动情乱”
江璃明知道她在哄自己开心,还是不由得脸色缓和了几分。
嘱咐了宁娆几句,站起身要回宣室殿。
临行时,宁娆有些担忧“景桓,你把合龄公主塞给了景怡,又占了陈吟初的位置,他们两个是不是要来找你算账”
江璃正低头抚平衣裾上的褶皱,闻言,抬头,冷哼“找我算账瞧把他们能耐的。”
对于昭阳殿里发生的事,陈宣若和江偃其实并不知道,他们来见江璃其实是为了别的事。
南郡战事胶着,罗坤与淮西军对峙于函关,一应的粮草补给要源源不断地运往南郡,此事由兵部和户部经手,自然得由凤阁核定。
由凤阁核定,就得经陈宣若的手。
他近来查验账目,发现了一笔十万两的款项,是由御笔亲批,不经凤阁六部,直接发往尚书台。
用途、去处一概没有记录,只在户部的账目上潦草记了这么一笔。
陈宣若调出了从前的旧账,发觉从去年开始,每隔三个月就有这么一笔款项会从国库里支出,因为是朱笔御批,所以无人过问,夹杂在诸多琐事里,一向很隐蔽。
他身为丞相,总领六部事宜,既然知道了这样的事,总要来向江璃核实的。
江璃没有料到陈宣若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沉默片刻,道“这确实是朕拨出去的款项,另有用处,冬卿以后就不必过问了。”
陈宣若一愣,应是,但脸上的神情却是掩饰不住的复杂。
江璃有所察觉,又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朕并非不信任你,只是有些事事关全局,需得提前绸缪,并非三言两句就能说清的,况且现在也还不是说的时候。”
陈宣若乖觉地颔首“臣明白。”
江璃高居御座,看着陈宣若温儒的轮廓,又想起了今日在昭阳殿的那一出戏,看陈宣若的表情应该还不知道。
心里犹豫了犹豫要不要先向他透露一二。
但觉得终归不是什么光彩事,这样当着江偃的面儿说出来只怕会让他难堪,还是作罢。
毕竟,等他回了家,就什么都知道了。
江璃和煦地冲陈宣若笑了笑“这些日子凤阁事忙,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家吧。”
陈宣若勉强牵动唇角,向江璃躬身揖礼,退了出去。
罩在他身上的褚色襕袍随着动作漾起波漪,这光泽明润的缎子衬得他越发风光霁月、温儒明雅,如一片浮光峦影的秀润风景。
江璃看着他自石阶而下渐渐消失的背影,一时有些失神,这向来严以修身、品性高洁的冬卿,若是知道自己亲人做下的那些腌臜事,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愣神得久了,竟没听到江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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