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的大衣将容话的身体包裹在内,长度刚好盖住容话赤裸的脚背。
“又不是没看过。”他轻佻的说。
褪下冰冷浸湿的衣物,被温暖的大衣捂着,容话冻僵的四肢渐渐开始回温。慕别将他从地上打横抱起,容话蜷缩着身体,凭着本能往慕别温暖的胸口处贴了一下。
察觉到容话的贴近,慕别漫不经心道“外面就是码头,不如就地抛尸沉个海。”
此刻的容话神志不清,听不出他言辞里的恐吓,只迷迷糊糊的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恍惚问“为什么,接近我”
慕别没有应声,抱着容话背身离开仓库。
容话等不到回答,倦意和痛意同时席卷上头,他再也支撑不住,在经过一夜漫长的折磨之后,彻底昏了过去。
仓库内的白炽灯颜色仍旧惨淡,慕别的身影在光影的拉扯下逐渐变长,最终融入黑暗。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可是他想要倾述的对象早已听不见。
只寻到几个尾音,才辨清他所说的内容。
他说“我来找,我的心。”
熟悉的消毒水味在鼻间萦绕不去,容话刚想活动自己僵硬的手臂,便被一股痛意惊醒。
他睁开眼,病房里安静异常。盛玉宇趴在他床前睡着,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鼻子不顺的吸着气,似乎睡的很不安稳。
容话想拿过床头叠着的小毛毯替盛玉宇盖上,愕然发现自己的右手上绑着绷带,一用力就疼的他忍不住皱起眉。
盛玉宇耳朵灵敏,又睡的浅,细微的动静已经把他吵醒。他猛地直起身,容话朝他笑了一下,“睡的好吗。”
四岁的兔宝宝眼睛里又开始转起了泪花,“我不该去上厕所的,我也不该吃那几块蛋糕的要不然,你也不会被罗复笠绑架”
容话用左手抽了张纸给盛玉宇擦泪,“不怪你,是我最近水逆。”
盛玉宇抽噎着问“水逆是什么”
“就是运气不好。”容话叹气,“老遇上倒霉的事。”
“那把家里的水正过来”盛玉宇突发奇想,“是不是就有好事发生了”
容话配合的思索了一下,“回去试试。”
盛玉宇擦了擦泪,傻乎乎的点头,“我帮你弄,这样你的伤就能快点好起来了。”
容话点头说好。
盛玉宇突然拍着大腿站起来,“我给你煲的汤凉了,我拿出去给加热一下”说完便抱起柜上的汤盒,快速的出了病房。
盛玉宇前脚刚出病房,护士就推着装药的车走了进来。容话看向护士,发现这名护士是前不久他住院时给他打吊针的那位。
护士似乎也还记得他,见他清醒着愣了一下,“你可终于醒了。”
“我难道睡了很久吗”容话问。
护士想了想,说“就比你上次住院多睡了两天。”
容话哑口无言。
护士给容话的手背消毒,“你们这些年轻人也太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你那朋友这次要是再晚点把你送到医院,你就烧成脑膜炎了。”尖锐的针管刺进血管中,“会烧成傻子。”
容话探着问“是给我陪房的朋友送我来的吗”
“是上次给你陪房的朋友。”护士推着车往外走,“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长的很俊,用黑丝带绑头发的朋友。”
容话薄唇紧抿,唇上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因他的动作再度裂开。他蹙着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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