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唇,眼神落在白色的床被上,有些走神。
盛玉宇端着熬好的骨头汤进来,喂给容话喝,“你那晚失踪,我去找罗先生帮忙,他给调了监控。我们在监控上看着罗复笠帮你打晕带走,后面报了警,等找到码头的时候只看见罗复笠和另一个人倒在仓库里,最后还是医院给我们打了电话,我们才知道你被人送进了医院。”
骨头汤熬得奶白,滋味很好,容话喝下小半碗,说“是慕别救的我。”
盛玉宇没有太过惊讶,“我在仓库里闻到了他的气味。”
“什么样的气味”
“说不上来,和你家里那把椅子上残留的味道很像。”盛玉宇试着描述了一下,“很阴冷,很冰,像一汪死水。”
他描述的抽象,容话思忖片刻,“所以,他也是妖怪吗”
“我道行低,看不穿。”盛玉宇又给容话添了碗骨头汤,“不过反正不是人,他还吓你,以后我们跟他绕着走就是。”
容话喝完汤,片刻后,点了点头。
“罗复笠进看守所了。”盛玉宇舒了口气,“还是被豆豆他爸亲手送进去的。”
容话抬起头,“罗复笠他爸妈没把罗家闹翻天”
“闹了啊,这两天还上湛海的头条新闻了。”盛玉宇发自内心的笑,“可是没用啊,豆豆他爸才是罗家管事的,而且我们之前为了找你已经报了警,警察叔叔不仅看了监控视频,还来医院特意看过你的伤情,罗复笠这次在劫难逃。”
容话受到盛玉宇的感染,也忍不住笑了,“那我这回罪没算白受。”也算是为民出了害。
盛玉宇脸上的笑却一下子黯了下来,“其实,我不想他进监狱。”
容话不解“为什么”
“他进了监狱,我就不能去咬死他了。”盛玉宇不假辞色。
他那天见到躺在病床上的容话,手上、脖子上全部缠着绷带,嘴唇乌紫,脸上丁点血色都没有,哪里像是个活人和将死之人没什么两样。
容话闻言心里酸涩,“我们玉宇是好人家的兔子妖,不会咬人的。”
“可是他欺负你。”盛玉宇的眼泪有故态复萌的趋势,“你那么好,他为什么要折磨你”
容话声音发干,“不是每个人都能毫无保留的赢得别人的喜欢的。”
“容话”盛玉宇擦了擦眼角,“可是你是我遇见过最好的人,但是我太弱小了,根本不能保护你。”
“你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保镖。”容话苦笑,“你自责,我会更不好过。”
盛玉宇怕容话难过,鼓着脸憋泪,模样显得更为可怜。
容话见状默了半晌,缓声道“人生在世,总会遇上一两个人对你百般刁难。他们就像是钢琴谱上的休止符,跨不过去,这首乐曲就成了废曲,跨过去,说不定就能谱成绝美的乐章。”
盛玉宇听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容话看神他情懵懂,不由得失笑。
隔天,得知他清醒的消息,上午罗致和乔菁两夫妻特意来了医院,向他登门谢罪。且向他保证,这次一定会将罗复笠就地正法,再不留半点叔侄情面。罗致还特意为他请了律师,罗列了一系列赔偿条款,就等开庭之后呈上去,向罗复笠索赔。乔菁也十分愧疚,给容话放了半个月的假,让他安心在家里养伤。
下午的时候,卢蔚澜又带着衡星来到医院,给他带了一大堆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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