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紧缩,“你、你就是那个琼楼”
盛琼楼舔了下手背上的兔毛,“还有哪一个敢跟我重名的”
“魑魅魍魉上的第四”慕地野惊愕的从地上蹦起来,指着盛琼楼的脸道“你是那个噬血成魔无恶不作的兔子精琼楼是你”
盛琼楼瞥了眼慕地野的腿,笑的古怪“腿还能蹦跳。”
慕地野一屁股坐回原位,把自己没穿裤子的腿用手臂挡住,笑的难看,“这是激动引发的暂时性疼痛麻痹纯粹是见到您本人给激动的”
琼楼原身虽是一只体格娇小的兔子精,但是从没有人因为他的原形而轻看过他。实在是因为这只兔子精是只疯兔子精,嗜血成狂,杀人如麻,传言他最喜生吞活剥各类兽妖,一整只吞下肚连骨头也不吐。
连魑魅魍魉上同为兽妖的第五位,狼妖稜岁的凶恶程度都不及他,因此还被压了一位。
要说之前慕地野知道盛琼楼是妖还能冷静自持的思考,眼下知道他是琼楼之后,完全是靠着求生的本能和盛琼楼同处在一个空间。
因为听说琼楼这只疯兔从前兴致来了最喜欢玩的就是“你跑我追”的游戏,口粮跑的越快,他就在后面追的越兴奋,每次总是把逃跑的最远的那只抓回来,吃的连渣都不剩。他现在要是逃跑,岂不是让自己死的更快
“你活不了多久了。”盛琼楼等的急躁,“赶快说了遗愿,把珠子给我”
榕树精从枝缝里露出一点微弱的珠光,缓慢的说“我要你,帮我报仇”
盛琼楼道“杀谁”
一块白色的面具突然从地下被枝条拖出来,丢到盛琼楼眼前。
盛琼楼低头一看,看清面具上的纹路,嗤笑道“千面”
榕树精“是。”
盛琼楼捡起面具,说“他之前一直被关在渊泽,怎么和你扯上关系了”
“他被放出来了。”
“渊泽之主那个老不死的放的不会吧。”盛琼楼一把捏碎面具,残片从他掌心中掉落,“千面那小儿见了老不死每次都吓得屁滚尿流,多半是忍受不了渊泽的极刑,给逃出来了”
慕地野僵坐在一旁听了一连串只有在传说异闻里才能听到的名字,咽了咽口水,暗搓搓想你们这些神仙打架掰扯,别伤到我这个无辜的半吊子神棍就好。
榕树精不知道千面的具体情况,只将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千面偷走了我的修为,取走我的哀怨做成面具。”
“这都多少年了,他还在玩偷人情绪做面具给自己当脸皮这事”盛琼楼嗤之以鼻,随即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过我不喜欢有人有求于我,还故意隐瞒,你最好实话实说”
榕树精沉默了几秒,“我和千面做了交易。”
榕树精从有记忆以来就长在土地里,每日吸取天地精华,靠着天地间的滋润修炼成长。他的树根随着日新月异,刺穿坚硬的地石不断的扎根于地底,根茎盘中错节,越埋越深。
他每天见到的都是同样的风景,天空、浮云、栖息在他枝头的鸟虫,一成不变,乏味枯燥,却又充满着生命的气息。
每一棵树的生涯都是如此,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在同一个地方。
榕树精没花多长的时间就轻易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本份的行使自己的天职。直到他的四周开始围上围墙,身旁多了一栋和他并肩的建筑。
他长在城市里,也见识过城市里的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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