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优娜轻轻睁开眼,朦胧的视野里看见了一片麻叶纹,她恍惚以为那是在梦中的屏风上所见到的继国家家纹,但实际上那不过是岩胜衣服上的花纹罢了。
夜色依旧笼罩天际,横斜的枝干朝着夜空伸去。她打了个呵欠,慢慢地坐起来,然后惊觉岩胜正在看着她。
“岩胜大人。”她很职业地冲他微笑,打了声招呼,“我醒了。我们继续赶路吗”
“走吧。”
于是优娜抖了抖那件羽织,站起了身。
脚下的树枝被木质踩碎,发出“咔嚓”的脆响。有几只鸟儿已经醒了,在枝头蹦来蹦去,在天亮前就外出觅食。没算错的话,天快要亮了。估计岩胜很快就要离开可以被太阳晒到的地方,去哪里歇歇脚了,就像月彦那样。
“你梦见了什么”岩胜忽然问。
“哈”
“你在说梦话。”岩胜说,“你说雏鹤,很大。雏鹤是谁”
优娜
啊啊啊靠靠靠靠死死死死这是什么鬼梦话
而且岩胜大人你不要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这么破廉耻的话好不好很败坏形象诶你是上弦之一,是最厉害的鬼啊
“那个,是这样的,雏鹤,是女孩子啦,是我在游屋那边的姐妹”她干笑着解释,“哈哈哈,真的是女孩子哦,很漂亮的那种女孩子。”
“是吗”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心仪的男人”语气更森寒了一些。
优娜倒抽一口冷气。
岩胜大人不会是要和她算账了吧因为他老婆爱慕上了别的男人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jio早知道就不掰扯这句话了
正当她思虑着怎么哄岩胜忘记这件事让它随风飘去之时,优娜察觉到耳畔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掠过了那仿佛是一道火焰自身旁掠过,掀起不可思议的热风。
“一之型不知火”
伴随着属于第三人的声音,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那掠过耳旁的火焰并非是风,而是一个人。
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岩胜的身旁出现了一道如火焰般炽烈的身影。一柄赤红色的日轮刀撕裂空气,笔直地朝着岩胜的脖颈处切去,速度快如幻像一般,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嗤”
岩胜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掠至了数步之外。他原先所站的地方,唯有一顶斗笠摔落在地,被劈做了两半,安静地躺卧在枯枝间。
失去了斗笠的遮盖,岩胜的面庞彻底袒露在稀淡的夜色之中。黑红相间的长发落在肩头,一片红色的斑纹缠绕在下巴与额头,就像是经年的疤痕;三双猩红的眼,直直地望向来人
“鬼杀队”岩胜喃喃地念着,将手放到了腰间的佩刀上,“在夜晚还敢来到我的面前吗”
“见死而不救,那可不是我的作风”来人这样回答他,声音爽朗而正气。
优娜怔怔地将目光从岩胜身上,挪到了这位突然闯入的鬼杀队员身上他立在优娜的身前,她只能看到一袭火焰纹的披风被夜风鼓起,飘飘扬扬的;发色像太阳与火焰,金黄与赤红,炽热又灼人。
“不错的速度”岩胜用拇指将刀慢慢推出了鞘,问道,“你是柱吗”
鬼杀队员反手扬起了自己的日轮刀,毫不吝啬地报上了自己的大名“炎柱,炼狱杏寿郎”
他的日轮刀是赤红色的,刀刃上卷起了一片火炎,炽热沸腾之意,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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