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周遭的枯木都点燃了。可以想见,如果他和岩胜交战,这刀刃上的火焰势必能将这片森林化作火海。
优娜当时就想拦下两人,把他们推进练舞室,再让他们说说金坷垃好处都有啥。
别打了别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别打架,别打架,说说金坷垃的好处都有啥
城门失火,殃及池优啊
岩胜单脚踏前,已摆出了居合术起手的姿势。但很快,他就重新将刀刃推入了鞘中,然后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夜色已经很淡了,天就要亮了,太阳马上就会照耀在大地上。
一阵风吹来,岩胜束在脑后的黑色长发被轻轻扬起。他收敛了一身杀意,语气平淡地说“下次,我会再来见你。”
这个“你”是谁,不言而喻。
然后,他便消失在了炼狱杏寿郎与优娜的面前。
“跑了吗”杏寿郎双手握刀,朝前追了几步,但再也无法寻觅到岩胜的气息,唯有岩胜所留下的斗笠,还安安静静地躺卧在地上。
如此,杏寿郎将刀插回了白色的鞘中。一阵悦耳的金铁摩擦之响后,他转过身来。
晨曦爬上了天幕,澄澈的日光从层云间洒下来,将夜晚寸寸驱逐。炼狱杏寿郎的面庞,也逐渐被第一缕晨光照亮一双奕奕的眼眸,热忱而炽烈,温厚而宽忍。晨风穿林而过,扬起他火焰纹的白色披风,他露出一个很开朗的笑,说“现在已经很安全了。你没有受伤吧”
优娜怔怔地看着他,后知后觉地点头“诶,嗯,没有。”
真是个温暖的,像太阳一样的人啊。
她这样想。
“放心吧,只要天亮了,鬼就没法出来活动了。”炼狱杏寿郎的脸上始终带着阳光似的笑容,“说来,失去了难得的和上弦对战的机会,还真是遗憾啊,嗯”
优娜看看杏寿郎的面容,再看看手里还攥着的岩胜的羽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岩胜也该知道吧天就快要亮了。鬼会在日光下化为灰烬,他应该趁着夜色去往安全的地方才是。但他却停下了脚步,让自己休息直到黎明前,这才遭遇了鬼杀队员。
她有点儿心情复杂。
杏寿郎看她面色复杂的样子,关切地问“怎么了不回家吗”
“呃”优娜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有些复杂,我暂时不能回家去。您就当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人吧”回宇喜多家的话,有月彦在等;回宇髄家的话,有岩胜在等。去哪儿,都要做鬼的老婆,不如浪迹天涯。
“喔喔原来如此。”杏寿郎很豪爽地拍了拍她的肩,“那就来我家休息吧我很会照顾人也很喜欢照顾人”
优娜有些吃惊“这样真的好吗”
杏寿郎完全不以为意“能帮助有需要的人,这就是我生来的意义。”
优娜这是什么菩萨转世啊
虽说这位猎鬼人很热情地表示可以照顾自己,但优娜有点儿怕给他惹上麻烦,小心翼翼地问“这位,柱阁下”她还没能记住这个人的名字,只记得他好像也是鬼杀队的“柱”。
“我是鬼杀队的炎柱,炼狱杏寿郎。”他再次自我介绍。
哦哦原来是炎柱。
这么说,他是“音柱”宇髄天元的同僚了,也许他和宇髄关系很好。
“杏寿郎大人,”她低声说,“那个”
“大家都叫我炼狱。”他纠正说,“不用称呼大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