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炼狱先生。”她改了口,“岩胜就是方才那个上弦的鬼,他说过,还会来找我的。在这件事上,他从不会失约。只要他说了明天我还会来的,那就一定会来。无论我逃去哪里,他都会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我恐怕会给您惹上麻烦毕竟,黑夜总有降临的时候。”
届时,岩胜就不会收刀离开了,而会将炼狱杏寿郎杀掉。
“既然如此,那你就更需要我的保护了”杏寿郎开朗地笑起来,眼睛熠熠生辉,丝毫不见畏惧和退却,“不过,我很奇怪一般情况下,鬼只会吃人。那个上弦之鬼不吃你,却一直跟着你,这是什么缘故”
优娜摇摇头,说“他好像把我错认为他的故人了,因此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找我叙旧。说实话,我完全不记得我认识他。”
“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你啊”杏寿郎摸索着下巴,陷入了思考,“他有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东西比如链绳、暗器之类的。有些鬼可以通过残存着自己血液的物品进行追踪,这样,即使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无法躲开他。”
闻言,优娜愣了愣。她先将岩胜的羽织递了过去,杏寿郎看了,摇了摇头“不是这个。”
优娜歪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从腰带里摸出了发簪那支贴着金箔的、古旧的椿花发簪,展示给杏寿郎看“那这个呢”
迎着日光,褪了色的发簪依旧泛起一片澄澈的金色。叶子流苏被风吹得一阵轻响。杏寿郎打量一阵,指着它说“就是这个赶紧扔掉,扔的越远越好,这样他就找不到你了。”
“扔,扔掉是要扔掉吗”优娜看着这支发簪,竟然还有点于心不忍。这发簪应该是岩胜守护了几百年的老宝贝了吧被自己随随便便扔掉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我来帮你扔吧”杏寿郎很主动地揽过了大任,从她手中抽走了这支发簪,他扭头四望一阵,发现不远处有一片小小的湖泊,便朝其奔了过去。
“等等”优娜有些焦心地追了上去。但杏寿郎的动作更快,已经将发簪放入了湖水中。湖波一漾,这支金色的发簪便慢慢沉入了湖底,看不分明了,只有几片枯萎的叶子在水面上飘荡着。
杏寿郎拍了拍手,说“这样就没问题了,他不会再追踪到你了。”
“啊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优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岩胜啊,你,你偶尔游个泳,也挺好的。做了鬼,也要记得运动健身,下次就来水里找人吧心虚
“好了,接下来,就送你去安全的地方吧。”杏寿郎说,“最近的路是往这个方向去你怎么只穿了这么单薄的衣服小心会生病”
说完,杏寿郎就把自己的披风扯下来,把优娜严严实实地裹起来。他裹优娜的手法很不一般,把披风从前绕到后,再从后绕到前,结结实实地裹了里外两层,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就像打包货物。
优娜
岩胜给她披羽织,手法单薄且轻柔;
杏寿郎给她裹披风,手法就像是个打包外卖盒的。
不过这两人都是好意,怕她冷了热了伤风感冒,她应该感谢他们才是
被裹得结结实实的优娜追在炼狱杏寿郎后头,问道“炼狱先生,请问,您认识宇髄天元吗”
“宇髄吗我认识他,他也是鬼杀队的柱。”杏寿郎头也不回。
“其实,他是他是我的丈夫。”优娜很艰难地说出“丈夫”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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