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送我的”张恒白着脸辩解。
“我送你的我凭什么送你”林雨桐不知道桂香送没送,她只咬定“值两块小黄鱼,我直接交公支援国家建设都来不及你是我的谁呀我给你这么平白无故的给你”
“我是我是我哪知道你为什么送给我”张恒说不出两人是恋人的话。
林雨桐感受到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发自内心的震颤,她嗤笑一声,从对方身上的衣服说到脚上的鞋,“哪一件不是你妈骗我爸给你买的装什么无产阶级我们家的东西是我爸不肯交还是你妈不肯让我爸交倒是打的好算盘,哄着把我家的钱哄到手,然后把我们父女推到坑里,你们面上是又红又专,内里钱财一藏,又过上人五人六的日子我今儿就是要豁出去,家产就是要捐给国家,支持国家建设,谁想打着做工作的旗号暗地阻挠,都是行不通的。”
这位王姨抓着衣服挡着胸前,去看主席台上的一位女领导“主任,主任,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你跟工作组去解释吧。”
到处议论纷纷,有人甚至义愤填膺的拎起板凳朝这母子二人打了过来,林雨桐心底涌起一股子不属于她的情绪来,这种情绪带着愤懑,怨恨,惊愕甚至于是无措。
林雨桐知道,这个桂香变成了鬼,也不知道那个王姨跟她爸的真实关系。
对方这个情绪她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场景一变,她又回到了之前的别墅了。她还是桂香,只是身上的穿戴变了,胳膊上带着黑袖章。人坐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上,客厅里空荡荡的,除了父亲的灵堂,什么也没有。
不一会儿,外面涌来了一群人,没等反应过来拉着她就是一巴掌“说你爸把脏钱藏哪去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凶神恶煞,你一言我一语的,大概是说资本家的爸爸带着钱潜逃,结果意外掉河里淹死了,可钱财却没找到。
“肯定是留给这个资本家小姐了。”一个年级不大的姑娘在后面喊了一声。
林雨桐挣扎着看过去,总觉得眼熟,再细看,那眉角的疤痕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见过呢
对了对了见过的那个在家门口摆着个冰柜卖冰棍的老太太,她的眼角就有疤痕。如今细想,确实眉眼脸型还有些相似。想不到呀,这位年轻的时候瞧着也很厉害她怎么也在这里
林雨桐只觉得浑身无力,被人这么推推搡搡。她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就朝着楼上看去,楼上人影一闪,便不见了。
她没看清楚,但心里那个声音却在说张恒,是张恒。张恒你知道的,我爸爸并没有拿着细软钱财逃跑,没有的。
她近乎于哀求的姿态,奋力的挣扎着。
一具身体,两个人争抢,对方占了上风,林雨桐就会觉得异常的难受。这种情绪下,她不能被对方压制。在精神上她奋力的挣脱,心里对桂香说“这样的场景,你到底回来过多少次,如果你的哀求有用,你早放弃执念去你该去的地方了。放弃挣扎吧,一切都交给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足了劲儿,将拉扯她的人一股脑的全都推开,转身踉跄的就往楼上跑。跑上去一巴掌就把楼上的一架玻璃屏风给打碎,顺手捞起尖锐碎玻璃,冲着追来的人挥舞着“我看谁敢过来我要是划伤了谁的脸或是弄死了谁,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以命抵命,你们呢也跟我一样不怕死那好不怕的只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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