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上来。
无处可回避的张恒从屋里出来,呵斥说“桂香,你做什么大家就是问问你,你爸那么些钱到底去哪了这个不问你问谁”
“问你呀”林雨桐转过身就扑过去,这个身体限制了她的动作,但想跟人拼命,光是气势就胜了一筹。她扑过去将他摁在墙上,碎玻璃扎进张恒的脖子,这个位置见血,但却不在动脉上“叫你妈那个婊子来坑了我家的所有家产,害死了我爸,想这么轻易的脱身,没门。你妈不来,我今儿就先弄死你,再去要你妈的命”
“你胡说什么”张恒一头的冷汗,林雨桐将手里的玻璃再往前送了一点,“我胡说没胡说你心里没点数吗你再好好的跟我说,我家的钱和我爸的命,跟你家有关系没关系”
张恒吓的不敢说话,那边好事的已经去找了那个王姨。这个女人煞白着脸,“桂香,你放了张恒。钱财是阿姨替你们收着的,你爸是知道时日无多了才走了绝路的。她是知道你跟阿恒的事,知道你们要结婚的,所以钱是交给阿姨保管的。”
林雨桐就说“听见了吗这个女人这等刁滑,你不跟她拼命,是压制不住她的。你但凡豁得出去,不是一味的陷在跟张恒的情爱里出不了,那事情将完全不一样”
她这话是说给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听的。
李桂香能感受得到,在自己说完这话的时候,心里涌起一种除之而后快的憎恶。一个声音在心里叫嚣“我来我来我要杀了他”
林雨桐放弃了身体的主动权“那你来”
放弃的那一刻,她不再是李桂香。她感觉的到,她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李桂香拔出刺在张恒脖子上的碎玻璃,伸手想要替他按住那汩汩而出的鲜血,手都伸到一半了,像是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疯了一半将玻璃碎抓紧冲着那个王姨而去,对着对方的脸,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筋疲力尽了,别墅了只剩下她和那母子为止。
林雨桐就问说“你痛快了吗”
李桂香蹲在一边,扔下手里的玻璃渣,一下子给哭了出来“为什么吗我那么信任王姨,她却早就跟我爸好了。我对张恒那么好,她却一心只想着我家的家产。我跟我爸水火不容,那天吵架之后,我不像是你,一眼就看穿了那母子的把戏,我怄气完,就拎着行礼去了学校,住校了。再回来的时候,我爸都火葬了。只有孤零零的灵堂,就那么摆在那里。家里的床,沙发,连一床被子都没有给我留下。可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么多人就涌了进来。他们逼问我,问我爸把钱财藏在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知道他们脱了我的衣服,打我逼问我,张恒就在上面,他就那么看着等到晚上了,那些人累了,把我锁在家里,张恒才出来他安慰我说没关系,他会管我的,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就信了他,忘了他的袖手旁观,然后我们在一起了,我把我自己交给了她天亮的时候,他从窗户上跑了,我还被关着,他这一走,半个月都不见人。那些人关了我半个月,每天给一个窝窝头一碗凉水,我撑了半个月这么饿着,该来例假的时候却没来,肚子还疼的厉害,她们怕闹出人命,不敢再那么对我了把我送到医院,那个医生是个好人,只说我这情况很严重,有心脏病,说没命就没命了等人走了,我才知道,医生帮我隐瞒了我可能有孕的事实”
林雨桐点头,那个年代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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