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穿着浴袍出来,坐在勇利床边伸手捏女儿嫩嫩的脸蛋,被勇利拍开。
“别捏,她会流口水的。”
维克托嘟嘴,伸手把安娜抱到怀里“小婴儿就算不捏脸也会流口水啊。”
花滑皇帝眨眨和女儿如出一辙的蓝汪汪的眼睛,转而伸手捏了捏勇利的脸蛋“既然女儿的不许捏,那我就捏南瓜好了,不知道小南瓜还会不会流口水。”
勇利忍住敲他脑袋的欲望,然后两口子一边玩女儿,一边说起维克托去参加法国站时,顺便给结婚的表姨送礼物的事情。
维克托意外道“是远山家的和叶小姐吗”
勇利黑线“不是啊,我又不止这一个表亲。”
他解释着“是我曾祖母的妹妹的孙女啦,我要叫她表姨的,虽然关系远了点,不过人很好,她现在在巴黎做西点师,下周会在法国和男友结婚,你不是要去那边比分站赛吗帮我送个礼物吧。”
哪怕是里世界的“暴君”,亦或者是花滑圈的皇帝,两口子相处时聊得也不过是这些家长里短,包括亲戚之间的人情往来什么的。
说起来勇利家的亲戚也不少,只不过勇利平时都在大鹅蹲着,所以和亲戚见面的次数不多而已,但情分还是在的,年节礼物都没少送。
勇利和维克托絮叨了一阵,说道“这事就麻烦你了。”
维克托就笑了,他摸着勇利的头,说道“对我就不要说这么客气的话了,只是帮你送个东西而已,明明勇利逢年过节都会给我的祖父祖母、外祖母寄礼物,甚至是带着妈妈去拜访他们,你为我做得更多呢。”
勇利亲戚多,维克托的亲戚也不少啊,而且他的亲戚还分布在俄法两国,加上勇利在香江认的干爷爷和干奶奶,若非两人到了过年时要努力训练准备花滑比赛,光是跑亲戚就够他们忙的了。
尤其勇利还是双方亲戚家都知名的恶霸花童维克托祖母的先辈中据说还有射杀沙皇一家的苏联士兵,她也一直以此为豪,爱说“我们家的人连皇帝都能杀,什么都不怕”,但只要勇利出场,维克托的奶奶立刻安静许多,更别提给艾米甩脸子了。
不过维克托知道其实他祖父祖母对勇利还比较有好感,这大概和勇利在安德烈的葬礼上帮了许多忙有关。
而勇利一般在清明和七月中元前后才是最忙的咳咳,毕竟他死掉的老朋友太多了,有时候上午在香江为凯瑟琳娜和朱玲、安杰扫墓,下午就去莫斯科看望阿纳托利和安德烈,晚上去曼谷看派吞的墓,也是多亏兰卡开网络传送了。
勇利摇头一笑“你知道我是改不了这点了,就当是日本人天性如此吧,我不太喜欢给人添麻烦,这次拜托你做事,说麻烦你了,拜托你了之类的话都是习惯。”
维克托嘟嘴,用撒娇的语气说道“什么啊,我知道日本人不喜欢和陌生人添麻烦,但我们又不是陌生人,是家人,互相麻烦才是应该的吧。”
维克托又用欢快的语气说道“说起来,勇利的曾祖母居然是日俄混血,那勇利岂不是也有部分俄国血统难怪我看勇利奶奶的照片,觉得她五官很立体呢。”
勇利不禁笑起来“那都是多少代以前的事了真有俄国血统也早被稀释得差不多了,而且奥嘉子曾祖母还活着的时候和我爸爸说过,她妈妈那边是德俄混血,也不算纯粹的斯拉夫人。”
维克托点点头“可是我觉得血缘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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