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奇妙之处哦,你看,勇利明明一直觉得自己是地道的日本男孩,可你最终却到了俄罗斯的土地上生活,生了女儿也是入俄罗斯的籍贯,而且你很会喝酒和打架,其实蛮多地方都挺斯拉夫的呢。”
他咳了一声,握着拳头当话筒凑到勇利嘴边问道“请问胜生选手,你有没有觉得学俄语比学其他的语言都顺一点”
勇利不轻不重的拍了维克托一下“什么啊,我学俄语顺是因为我当时就处于说俄语的环境中,会喝酒和打架是受长辈们的影响。”
总之和血统没关系,勇利也从来不是迷信血统论的人。
不过他也明白维克托是和自己说笑玩闹,两人就这么聊着天,逗着女儿,度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下午。
直到临近傍晚,夕阳的光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勇利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任由昏黄的光映在他的身上,晕染了修长的身躯。
他说“维恰,在我到达圣彼得堡的第一天,曾有人对我说,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幸福会降临到我的身边”
维克托看着自己深爱的龙蛟回身,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那个人没有骗我,现在我可以肯定,你就是我的幸福与未来。”
这一幕太美,让维克托几乎要失去言语,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勉力移开眼神。
“嗯,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肯定会让勇利幸福的,勇利真是的,突然这么直白的说这个,闹得我心口dokidoki的。”
然后小南瓜的轻笑声就传进维克托的耳中,那样动人。
很奇妙的是,明明勇利此刻的神情如此柔软温暖,维克托却隐隐能看到那个曾经固执倔强、不解风情的孤寂少年。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明明最初相遇时,小南瓜还是一个孤单神秘又沉默冷淡的少年,像是繁星,也像钻石,想要伸手触碰却总觉遥远,可现在他就在维克托的身边,既成熟又年轻,魅力四射的同时触手可及。
这一瞬间,维克托抱着女儿,心想,我会永远的爱胜生勇利,因为他是如此迷人,如此值得被爱。
11月13日,维克托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两个月不到的女儿和心爱的勇利,踏上了前往法国巴黎的飞机,去参加本年度的花滑大奖赛法国站分站赛。
勇利则在他离开的第二天,将女儿放在库玛怀里,温柔的说了一句“拜托你了哦。”
帕丁顿熊就严肃的点点头,接着勇利就提着他的运动包出了门。
走进他自己私人持有的那座室内冰场,勇利看着久违的冰面,呼了口气。
“做了那么久的意象训练,总算能真刀真枪的上了。”
不知何时走进冰场的亚历山大对勇利招招手,他和苏珊娜在好几个月前就回归了圣彼得堡,在他们的女儿米娅出生后,亚历山大也开始恢复日常工作。
而他的工作不仅是作为求生者,也是勇利身为运动员的理疗师,当他的小首领重新开始上冰时,亚历山大自然也会待在他的身边,做他坚实的后援。
两人默契的击了个掌,然后勇利开始热身,一边和自己的二把手嘀咕“我都8个月没上冰了,然后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准备日锦赛,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啊。”
想要在日锦赛取得出赛名次,他至少要恢复两种四周跳才行。
亚历山大笑着点头“是啊,不过你不会放弃的,对吧”
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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