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
郁宁也不再追究,刚好又想起了方才在书里看见的那件祭袍,便和绣娘描述了起来“我有一件衣服想做,水青色,上面绣十二纹章”郁宁比划了一会儿“大概就是那个模样吧不知道犯不犯忌讳”
绣娘听罢,想了想回禀道“少爷说的可是大人的祭袍大人的祭袍属命服,由宫中的织局统一织造,不可由我等私下织造。”
芙蓉一听,也知道郁宁不是想触犯什么禁忌,八成就是不知道从哪看了一眼,便想弄出来瞧瞧是什么东西,便道“那祭服若真要做,至少也得二十四个绣娘日夜不断地绣上一整年才行,少爷若是好奇,不妨求着大人看一眼也就罢了。”
“一整年”郁宁一撇嘴,好了,可见他看的那本书的作者是真的没见过那祭袍,里头说了他又让人仿制了一件,才用了一个月。
绣娘量好了数据,躬身告退。郁宁摆摆手叫她走了,他刚刚又印证了一个bug,此刻也就没有再接着看话本子的欲望了,只想去看一眼那祭袍到底长成什么样,干脆让芙蓉取了披风来,打算去顾国师那里走一趟。
顾国师那里也恰好有绣娘在,郁宁进去的时候,顾国师只穿着一件亵衣,平举着双手,微阖双眼,任绣娘忙前忙后。郁宁拱了拱手“见过师公,师公也要裁新衣么”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顾国师眼睛也不睁开,老神在在的问。
“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我师傅呢我师傅怎么不在”郁宁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见梅先生的身影,他跑到一旁的塌边上坐下,取下了披风,捧着手炉直呵气,把前因后果给描述了一通“就是这样,师公你的祭袍给我看看呗”
“玉鸿阁里有点事,你师傅过去处理了。”顾国师问道“雾凇的手札你都看完了”
郁宁毫无愧色,笑嘻嘻的说“没有,劳逸结合方是上道,一个劲的背书有什么意思我看的又不是话本子,我是在印证我所学”
“诡辩。”顾国师露出一点笑意,轻斥了一句,随即挥了挥手让绣娘们都退下,身边的青衣婢服侍他穿上衣服,他侧头吩咐了几句“去把祭袍送来往年的也都拿来。”
郁宁眼睛发亮“多谢师公”
顾国师淡淡的说“免了,阿郁不在腹诽我已经是大善了。”
郁宁大失惊色“师公,我可不敢”
顾国师在长塌的另一侧落座,整个人都窝了上去,青衣婢眼疾手快的为他披上了厚实的毛毯,他舒服得眯了眯眼说“行了这几天天气是冷,兰公子如何了”
自从两个月兰霄在他那宅子里聊了几句蒸汽机航道之类的东西,顾国师和梅先生虽然对他的防备之心不减反增,但是明面上态度是好了不少,日常间也会偶尔提及一两句,关心一下他的生活起居。提起这个郁宁就觉得心烦“兰霄他挺好的就是又瘦了一些。”
郁宁凑过去在顾国师耳边低声道“师公,你真没给兰霄下什么药吧我总觉得他瘦得不太正常,精神却还好。”
“我给他下什么药龙困浅滩,自然是有气难伸。”顾国师凉凉的说“还不是你不争气。你若争点气,我和你师傅至于操心这么多还落不着你的好。”
郁宁借着机会把自己藏了许久的疑问问了出来,得到了顾国师的答案,知道不是顾国师下的药,他心中定了不少“那就好。”
他又一想不对啊,要是顾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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