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下药,那就有可能是抑郁症兰霄这段时间和他同寝同吃的,兰霄饭量是要比寻常人少一点的,但也算是正常人的范围,没到不饮不食的地步,睡觉他看着觉得他也睡得挺香,一日要睡足十二个小时,这能吃能睡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抑郁症的模样啊
难道是读书读的读书费脑子,这是实话,郁宁这段时间天天背书背得头昏脑涨的,明明也不出去浪,但就是吃饭都要觉得比以往要香一点。郁宁歪着脑袋想了想,蹦出一句“看看家里还有什么温补的东西,给他一日三顿的送吧再瘦下去,都快只剩一把骨头了。”
“你嫌弃抱着不舒服”顾国师问道。
“”郁宁一言难尽的看了看顾国师“我不抱着他睡的。”
大冬天的,难道棉被它不香吗难道热水婆子它不好吗为什么他要抱着一个比自己体温低的人睡觉折腾谁呢他两又不是谈对象,有情饮水饱,没被子抱着对方都能睡得香甜。郁宁想到有时候会不经意间碰到的兰霄冰凉的手脚都忍不住在心里打个哆嗦。
天渐渐地冷了下去,郁宁也没有了之前刚入冬的时候的不怕冷的潇洒模样,成日里恨不得缩在床上躺到老死,每天早上起来练剑做功课都是芙蓉强行拽着他起来的。
顾国师嗤笑了一声,他一个做长辈的也不好总追问晚辈的房事,他想了想说“阿郁,你好得差不多了吧”
郁宁点了点头,“是好的差不多啦,刚刚芙蓉还说我长高了半寸呢我想着我都能长高了,身体应该是没多大问题了。”
“伸手。”顾国师吩咐了一声,郁宁乖巧的伸出手平放在顾国师面前,顾国师自摊子中伸出手搭在了郁宁的脉门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是不错,好透了。”
顾国师接着道“既然好全了,你还欠着你三师兄家一个风水局,就紧着年前去做完吧你这些日子也看了不少雾凇的手札,闭门造车总是不美,去演练一番,也好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
郁宁被硬生生关了两个月,一听解了禁,比什么都高兴,他眼睛发亮的说“好,我下午就去师公你有所不知,您到我屋子里去掀开被子一瞧,肯定能看见蘑菇”
“什么东西”顾国师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在家里蹲得都发霉了,可不就要长蘑菇了么”
“滚”顾国师没好气的说“滚远点,我看见你就心烦。”
郁宁猝不及防的伸手摸了一把顾国师的手背,那里留着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就是之前顾国师自己用尺子打出来的那一道。顾国师叫他摸得一怔,还未来得及张口,就见郁宁下了塌,边收拾衣服边笑眯眯的说“师公,这都两个月啦,您这么好看的一双手,叫这道疤给硬生生毁了,您赶紧把这给消了吧卖惨也得有个限度,过犹不及您总知道吧”
说罢,还不等顾国师反应,一溜儿烟的跑了,边跑边还说“那我中午就出去吃了您那祭袍别收起来,我下午自阿云那里回来就来看”
顾国师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忍不住喃喃道“这兔崽子”
郁宁刚溜出去,顾国师身边的青衣婢墨兰就带着人回来了,她见着郁宁的背影,心有不解,却还是带着人进去了,躬身道“大人,祭服已经取来。”
顾国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搁在一旁吧不给他看,回头又要闹我。”
怨不得梅先生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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