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他是这男人的家仆不是吧,谁家能养得起这么通身贵气的家仆
楚言好奇地歪着头朝里面看,就见窗户边的大桌子前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便是开口阻拦他们继续吵下去的中年男人,另外两个俱都是青年人,看着也就才二十出头,且都和中年男人长得有几分相像,只是一个看着更加恣意张扬,一个内敛静默。
大约是父子
楚言暗叹一声这家人的基因真牛批,然后又把视线转回到中年男人身上。
她打量里头三人的时候,里头三人也在打量她。
之前同样是离得远看不请,如今才发现,那个能和虎啸军主帅之子武子钦打成平手小少年竟是如此稚嫩无害又矮小的模样。
中年男人收回视线对武子钦道“赔她钱。”
原还执拗的武子钦竟就真的拿出钱袋子,给她掏钱了。
楚言接过银钱,拢了拢五指,心里反而觉得没劲,撇撇嘴道“没意思。”
说完就要走,结果那中年男人开口唤道“等等。”
武子钦立时便闪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楚言转头看向中年男人,不满道“你要干嘛”
无论是屋里的人,还是在屋外拦下楚言的武子钦,都因为楚言对中年男人的态度而神色难看。
反倒是中年男人老神在在,问“你刚说没意思,是什么意思”
楚言双手抱臂,看着他嗤笑一声“你问我就一定要答你是我爹还是我家先生”
楚言依着人设习惯性叛逆,后见中年男人不像少年这么讨人厌,才转口道“罢了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与他争论本就是图个输赢,好出口气,什么对错我才不管,让你这么横插一脚,倒显得我胜之不武了。”
中年男人往后仰了仰身子,不知道是被楚言理所当然的不讲理给惊着了还是怎么的,又问“那要怎样,才不算胜之不武”
楚言看了武子钦一眼“当然是要说得他心服口服,自愿把钱给我。”
武子钦回了他一眼,眼底明晃晃三个字不可能
作为皇帝,启合从未被人无礼对待过,若在京城,他恐怕早就任由身边侍卫把眼前这提督之子给拿下了,可如今他是微服出巡,不好太过张扬。然而就是这么一退让,让他发现了这小少年一言一行的奇异之处,并被这小少年挑起了多聊几句的兴致。
于是他朝楚言招招手,道“来,进来说。”
楚言一脸无可奈何,虽进去了,却还是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呢。”
启合帝好奇“奇怪”
楚言毫不客气地在空着的座位上坐下,推开面前明显被人用过的碗筷,说道“就好像你说了谁都要听一样,就算比我爹官大也该谦逊点吧。”
启合帝微微眯起眼,口气却还是不变,继续好奇地问“你怎知我比你爹官大”
楚言转身去指那跟着进来,并且把雅间门关上的武子钦“你这家仆可是知道我身份的,若不是官比我爹大,你敢这么使唤我吗”
楚言的反问叫启合帝笑出了声“所以你听话进来,也是因为你知道我来头比你爹大”
“不然呢”楚言抬手指了指自己,“我看着像是谁说话都会听的样子吗”
启合帝大笑,似乎是喜欢极了楚言这般的直白。
楚言由着他笑,且还不客气地让一盏给她拿来新的碗筷。
因为楚言坐了武子钦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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