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又说武子钦是家仆,武子钦自然不好再在桌前坐下,便又去了窗边倚着,还斜眼看向楚言,旁观楚言如何作死。
他甚至还想,这江州提督之子日后若是知道了她今日是在和谁说话,表情该会有多精彩。
有这样想法的何止武子钦,整个雅间除了楚言和一盏,包括启合帝自己在内,几乎都在期待。
启合帝还继续给楚言挖坑,问她“你先前说你与人争论不管对错,这么说来,你也知道自己错了”
楚言拿筷子夹了桌上一块金灿灿的糕点,说道“本就是我不守规矩闹市纵马,要不是我爹是提督,我早就被拿了。至于那马”
楚言咬了一大口糕点,这糕点和旁的糕点不同,不会掉渣还有韧性,带着微微的清甜,楚言仔细嚼了咽下,又喝了口一盏倒的茶,才道“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摔下马后那马会不会继续冲撞伤人,我当时连自己都顾不上呢,哪里顾得上马若那马真要乱跑,我还得谢谢他,”楚言的头朝着武子钦偏了偏,“可谁叫他那日要阻我离开的,若再耽误一会儿,我弟弟的命就没了。”
启合帝看她鼓着肉肉的小脸吃东西,莫名有了食欲,也夹了一块金灿灿的糕点到碗里“你弟弟的命是命,那晚街上人的命便不是命了”
楚言反问“人心本就是偏的,若有贼人同时拿了你儿子同一陌生路人,说是只能活一个,让你二择其一,你是选你血脉至亲,还是救陌生路人”
启合毕竟是帝王,想得更多,说话也更加周全些,所以他不回答,而是和楚言一样把问题抛回去给出问题的人“若那路人于国有大用,可救万民呢”
“你会这么想只能说明你儿子在你心里没有家国重要,反正我选我弟弟。”楚言说完又低头啃了一口糕点,因糕点粘牙,她维持低头的姿势折腾了一会儿,所以并没有看到她这话说完后,启合帝同一旁两位青年人怪异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到屋里其他人向她投来的诧异眼神,就好像她说了有多不得了的话一样。
何止不得了,这简直就是在掉脑袋的边缘疯狂试探好吗
而且自她出现开始,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意有所指,是真的误打误撞,还是另有阴谋
心思复杂的人想得都多,而这个屋子里心思不复杂的,一个都没有。
所以启合帝从挖坑变成了试探,生硬地转了话题继续问道“你刚刚说你要拆楼”
因为口吻生硬,听起来像是心虚,楚言看了看那两位疑似启合帝亲子的青年人,眼中带了怜悯。
谁知这两位性格迥异的青年此刻的心理活动都是一样的你还是怜悯怜悯胡乱说话的自己吧。
楚言哪里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顺着启合的意思换了话题“我那是气话,吵架上了头,谁还不会说几句气话,气话哪里能当真,我被我爹打疼了还总喊着让他打死我算了呢,难道我是真的想死吗所以我才不会叫人拆楼,若真这么做,我爹怕是真的会打死我。”
屋内众人毫不意外地发现楚言又踩了雷,内心已经从最开始的诧异震惊,变成麻木了。
偏楚言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说完后,一盏提醒她时间不早,她才想起来“哎呀我得走了,我约了人去听戏的。”
谁知启合帝又开口拦她“等等。”
楚言不耐烦“没完了是吧”
启合帝还从未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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