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宿昕好似终于得胜了一次,意气洋洋下了马车,轻衫飒沓着往酒楼内去了。
相思见他肃着脸不做声,便倚过去悄声道“小公爷就是这样口无遮拦,大人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不要放在心上。”
他挑起窗帘一角,望着繁华街景,似乎是在观察,又似乎只是百无聊赖地发呆。
“大人”相思看他还是不说话,不由有点担心,拽了拽他衣袖,“生气呢”
“没有。”江怀越还是望着外面,似乎还未缓过来。
相思更心疼了,贴着他肩臂抱怨道“小公爷一点都不沉稳,二十多岁人了还咋咋呼呼的,大人声音多温柔多好听呀,我头一回遇到大人,就爱听您说话了。”
江怀越这才侧回脸,有些好笑地道“胡说八道。”
她一愣,摆出认真反驳的样子“大人不信吗”
“还头一回就爱听那会儿我叫你滚”他自己说着,都不由笑了起来。
相思一听,倒是如梦初醒似的,揪住他手臂道“好呀大人,你倒记得清楚,现在还敢笑”
江怀越诧异道“不是你自己提及的吗我要是连这也记不清,甚至忘记了,那你岂不是要闹翻天”
“那你怎么就记得这些不记得别的呢让我出丑的事情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更是一头雾水了“我也没说我不记得别的啊”
对于相思的胡搅蛮缠,江怀越今天才算是真正领教,好端端的她自己开了口回忆起往事,到头来却把战火都引到了他身上。说到最后,他无力招架只好退让不言。相思得意地搂住他,在脸上亲了一下,又教训道“以后警醒着点,什么该记得,什么不该记得,你得想好了再说”
江怀越满心忿忿不平,只是不高兴表露出来。
这时候只见宿昕与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并肩走出了酒楼,往这边行来。
相思透过窗子仔细观察了一番,见那男子身形瘦削,细眉细眼,鼻侧有一颗黑痣,脑海中便隐隐浮现出过去的画面。
当年,父亲身边确实是有一个小厮跟随左右,父亲还夸赞他聪明伶俐。尤其是每次她到书房,总会看到那个叫云祥的小厮在旁伺候笔墨。只是后来遭遇抄家,混乱中也不记得他是否还在了。
“这车里的是跟我一起合伙做买卖的兄弟,等会儿你们也见见。”宿昕带着那男子来到马车边,又敲了敲车窗,向里面假意道,“我和葛掌柜先去找个清净地方相谈,你买完东西后去斜对面街上的茶馆找我们。”
“好。”江怀越隔着窗户应了一声,见宿昕与那男子走了,才向相思问道,“能确定他的身份吗”
“隐约有点印象。”相思蹙眉道,“我是不是需要当面去问他”
江怀越道“倘若他就是云祥,既然隐藏了身份,想必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你现在身份特殊,还是暂时先别露面,我与宿昕去想办法让他吐露真相即可。”
“小心点。”不知为何,相思心里有几分紧张。
他倒是没多说什么,让马车跟着宿昕与那男子缓缓行进。眼见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茶馆,叮嘱了相思一番,便也下车而去。
进了茶馆一打听,伙计就将他领到了二楼最里面的雅间。江怀越推开门走进去,宿昕正与葛掌柜谈的投机,见他进来了,便笑道“葛掌柜,这就是我刚才说起的兄弟,他原先也是南京人,后来跟着家人去了京城,这次回来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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