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合适的绸缎商,好在京城也开张一家店铺。”
江怀越向两人拱手致意,葛掌柜脸上带笑,打量他一番道“公子爷,我这呈瑞虽然也是老字号了,但毕竟镇江不比南京繁华。怎么你们不在南京找绸缎庄,却来到这里”
江怀越微笑道“实不相瞒,南京的绸缎庄我们也去看过,缎子虽多,但价格有些贵。苏公子说他以前来过镇江,这里商铺林立,要价却更合适,所以我才跟着他到了镇江。”
葛掌柜听罢,点头道“倒是这个道理,其实我们这里的绸缎与南京城的都差不多,但南京是旧都,达官贵人多得数不清,就把市价也抬高了许多。”
“正是,我们也多方询问,并去店铺里看过,您那家呈瑞是老字号靠得住,缎子种类又多”江怀越俨然商贾,与他攀谈起来。宿昕也不失时机地高谈阔论,说着说着便谈到了南京。
“葛掌柜有没有去过南京离这里也不远。”
葛掌柜抬眼看了看他,笑道“以前去过几次,我在南京也没落脚的地方,不曾长住。”
“我听您说话带点南京口音,还以为你老家也在那边呢。”宿昕端起茶杯,慢慢饮下一口。葛掌柜脸上笑容有点尴尬,道“您听错了吧,我老家不是南京的,大概我走南闯北去的地方多了,所以口音也不纯正了”
江怀越站起身,踱到窗边,朝外面望了望,回头问“那您是否去过京城”
“没有,我哪里会去那么远的地方。”葛掌柜微微一蹙眉,岔开话题,又说起绸缎的事情来。宿昕正与说着,葛掌柜眼光飘移,忽而道“两位公子,我离开店铺已久,怕小伙计偷懒,还得回去盯着。你们要是还想谈生意的话,直接来我店里就行。”
“哎,事情还未说完怎么要走”宿昕连忙招呼,葛掌柜却拱手作礼,站起身便要走。
谁料他才一站起,只觉咽喉一紧,已被人以手臂紧紧勒住。
葛掌柜惊慌失措,奋力挣扎,整张脸都憋得通红,然而在背后的人始终不曾放手,勒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他抬脚乱蹬,宿昕连忙抢先挡在桌椅之前,向他背后的江怀越道“干什么你要把他勒死不成”
江怀越这才稍稍松了一下,向葛掌柜厉声道“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
葛掌柜气喘不已,哀求道“两位,两位是要钱财还是什么我身上只有一点碎银”
“把我们当成劫匪”宿昕气恼道,“也不看看我这一身行头,抵得上你一个月的流水”
“云祥,我们既然找上门来,你还想掩饰到什么时候”江怀越冷哂,“当年云岐大人叫你连夜出门,到底是为了何事”
云祥猛然一惊,结结巴巴道“什么,云大人你们,你们搞错了吧我又不认识”他话还未说罢,只觉颈下又是一凉,竟是江怀越不知何时取出了匕首,径直抵在了他喉结处。
冰凉的刀尖已扎进他的皮肤,那种慌乱心寒让云祥浑身绷紧,双腿发软。
“我别杀我啊”他带着哭腔,差点要瘫倒了。
江怀越压低声音叱道“告诉你,我没有多少耐心,你要是还想拖延撒谎,那就尽管试试,看到底是你的嘴严,还是这匕首锋利”
云祥的额上冒出冷汗,挣扎道“都过去那么久了当初,老爷只是叫我去京城找一位大人,别的也没什么啊”
“找谁”宿昕忙问。
云祥费劲地道“好像是大理寺的。叫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