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如何优雅地将鬓边的碎发捋到耳后,然后一边撒娇地说着“好想看看小泽君的表演啊”,一边亲密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多好啊,这样的世界。
他真想一直陶醉在这样美丽的世界里,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过去小泽从不认为个性的强大与否会影响一个人的生活,人的一生最重要是过得开心现在想来,那时的想法真是愚蠢,人的一生想要过得开心,就要生活在对他充满善意的世界里,而拥有强大个性的人才配拥有这个世界的善意,那些用“个性什么的无所谓”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己的家伙,不过是待在下水道里的草履虫用来自我安慰的谎言。
“小泽,该上场了哦。”他的同事二之宫堂介走了过来。
二之宫是负责巡演音乐的,很早以前就和他关系不错,也是少数在他发迹后对他态度没什么变化的人。
“我知道了,马上就过来。”小泽将铅球扔回了收纳箱,在二之宫惊愕的目光下,他浅浅地笑了一下,“放心,不会坏的,我用了个性。”
“倒也不是会不会坏的问题”他叹了口气,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了别处在看到桌子上刚用完的针筒时,小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滞了一下,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起来,“喂,小泽,这是什么”
二之宫顿了顿,仿佛话语积压在喉咙里变得粘稠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完了后半句“你不会是在你是不是染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是谁怂恿你这么做的”
“别担心,二之宫君,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小泽能感觉到到了面部肌肉的移动,他现在感到很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不知道这个笑容能否将这种心情传递给对方,“这是好东西,是让世界变得美好的东西,如果二之宫君想要的话,我也可以介绍给你啊我想起来了,二之宫君是无个性吧真可惜,无个性人士好像用不了这个呢。”
“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二之宫脸色阴沉地回答,“至于什么好东西少跟我鬼扯了,看看你脸上奇怪的笑容吧小泽,你变得很奇怪,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
“随便你怎么说,二之宫君。”小泽似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去花车队那边做准备了。”
不等他回答,小泽椿贺就推门离开了化妆室。
尽管他极力克制,但脚步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焦躁。
怎么会不是好东西呢强化剂当然是好东西他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然而夕阳之下,昏黄的太阳已经失去了温度,走廊里的空气弥漫着阴冷的湿气,在他额前沁出汗水的同时,那种湿冷又像是冰凉的蛇,悄悄攀上了他的胸膛,绞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抵达花车队,直到团长温和地拍着他的肩膀,用鼓励稳定他的情绪,直到道具组的负责人带着他走到最大的花车前,脸颊微红地向他递来一束花,而她的爱慕者则朝他投来隐晦的眼神小泽感觉自己又恢复了生气,恢复了活力,他又能感觉到世界的温暖了。
“小泽君喜欢的人今天也会来看演出吗”一个他不记得名字的同事有些羡慕地说道,“真好啊,以后小泽君就不用和我们这群单身人士可悲地去居酒屋吃夜宵了。”
“是啊,还有丽佳。”他喃喃道,与其说是在回应别人,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为了丽佳,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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