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定要完成表演。”
他会的,今天的注射量足足有一整支,而且浓度没有被稀释过,他一定会做得比以往都要好。
灯亮了起来,音乐响了起来。
小泽感觉到了脚下花车引擎的颤动,周围的景色不断转换,映入眼帘后很快又被抛在身后。天色变暗,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绚烂的霓虹灯,其中最美的莫过于五光十色的摩天轮,将人们的眼睛也染上了美丽的光彩,像是夜空中彩色的星星,他能感觉到成千上百颗星星里有他最钟爱的那颗,她的目光是那么灼热、那么美,令他神志微醺,恍若梦中。
他在无意中又看向了摩天轮,彩光映在银灰色的金属架上不断变换,像是一只流光的精灵在间隙间轻盈地穿梭,他鬼使神差地朝摩天楼伸出了手,金属架构的庞然大物在视线中仿佛置身于他的掌心。
血液在沸腾,理智在燃烧。
有一股细微的干裂感透过皮肤反馈给了大脑,但这种轻微的疼痛在此刻也带来了欢愉,他能感觉温热的血液浸湿了外套下的衬衫,像是无形的钢线勒住了身体,但意外地没有任何害怕,他知道自己正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旋转木马、茶杯转盘、摩天轮、海盗船它们是什么时候漂浮起来的呢小泽椿贺不知道,他只看见它们亲昵地在他身边盘旋,就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茶会,多么梦幻的世界啊。
恍惚间,他听到了人们的尖叫,听到了电线断裂后滋滋作响的电流音,听到了金属物折断时刺耳的声响。
脚下的花车在人流的推搡中不断晃动,但很快这种令人不快的抖动感就消失了,他腾空而起,人们的脸在视野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蚂蚁似的黑点。视线中霓虹灯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红色,为摩天轮的金属架镀上了一层血色的喷漆,有一种光怪陆离的美感。
他看见一个女人在晃动的乘厢里将头磕到了玻璃上,猩红色的痕迹逶迤而下,跟随着女人倒下的身体流到了他看不到的地方,乘厢依然在晃动,像是轻柔的摇篮,又像是给没有耳洞的女人戴上耳环,血珠从针口里渗了出来,汇聚在耳垂上,随着宝石耳坠一同摇晃。
小泽椿贺感觉到脸部肌肉僵硬的挪动,药剂明明还在发挥作用,却有无穷无尽地疲惫朝他涌来,他慢慢地从唇峰沿着唇线一路摸索到嘴角那是一个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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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木曾经以为偷溜出去逛街时能遇到敌人袭击已经是一件非常倒霉的事了,但她没想到还能有更糟的比如说,第二次遇到敌人袭击。
这次的人流比上一次还要密集,并且没有秩序,仙都木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湍流中的一根细树枝,被周围的人用力地推来推去,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推倒一边后,她在慌忙的倒退中崴了一下脚,细长的鞋跟断裂了,尖锐的边缘透过柔软的羊皮底硌着她的脚跟,有点疼但远不及脚踝扭伤后筋腱撕裂的痛楚。
她抬头看着空中红色的人形通过衣服,仙都木认出了那是她今天碰到的茶发青年,他悬在空中,被拔根而起的巨大游乐设施所环绕,整个身体都发出一种像熔岩般炙热的红光,身体里的血管、肌肉的纹理都被光照映在了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像是一个浮在半空中画满了古怪纹路的人体灯笼。
仙都木本以为他如果现在受伤,渗出来的肯定也是滚烫的岩浆,但现实中他衣襟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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