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垣真理的父亲就是空间禁锢相关的个性,可惜能力上限太低,连聊胜于无都称不上,如果真理本人没有患上基因崩溃症的话,顺利觉醒后应该会比她父亲强很多或者说,就是因为觉醒了远超身体承受上限的力量才会崩溃这个问题我倒也没有定论。”
“少爷请恕在下愚钝,实在是无法体会您的深意。”
“谈不上是什么深意,细谷叔,我只是在感慨命运的捉弄。”他叹息一声,“奇稻田姬在传说中虽然是人类,但既然嫁给了须佐之男,自然也可以视同为神明了,所以八重垣即是须佐之男为奇稻田姬造的居所反过来说,欲笼妻于此的八重垣,本身也有可以关住神明的墙壁的意思。”
只是比起奇稻田姬这样纯粹依附于丈夫的附带品,这次被八重垣关住的神明可要棘手得多至少,是值得他敬重的对象。
可惜,这位神明虽然强大,却有太多东西可以绊住她的手脚而他不同,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都可以舍弃。
宗正重新拿起剪刀,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叔父家的孩子还在闹吗”
虽然他前言不搭后语,但细谷幽志是不会质疑少家主的“是,他们坚持认为胜川老爷是代人入狱顶罪,近日一直在联系玄雾和电走的本家一同翻案。”
“是嘛。”他垂下眼,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细谷叔,你看这上面要不要再修掉一点。”
细谷没有抬头“如果少爷认为它需要的话,自然就是需要的。”
“好。”他说,“那就再修掉一点。”
咔嚓
红枫树顶端最粗壮的枝干被一刀两断,同之前的那根细枝一样,也落进了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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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央求下,海兔小姐答应带我再去一次船港。
和上次不同的是,她这次答应得不是很情愿,从她的勉强中,我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到底有多差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下过东西了,甚至没办法把它当作任务一样强塞下去,因为很快我就会全部吐出来,然后满嘴都是胆汁的涩味,打了多少次止吐针都没办法,医护人员被逼无奈一部分的他们不太想管我,一部分的他们很怕海兔小姐和夜眼先生,只好给我输营养液。
我腋下、胳膊和手背上的针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我的双脚因为吊过太多次葡萄糖而水肿,以至于我只能穿着拖鞋出门,八百万小姐还特意为我做了一双加绒的袜子是的,她自己做的,不是用个性“咻”的一下做出来,而是亲手织的,并且只花了两天不到的时间,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但她真的很厉害。
下车前,海兔小姐给我戴上了一个深红色的毛线帽,帽顶尖尖的,后视镜里的我看起来有点像那种会在圣诞节时悄悄出没的地精。
毛线帽很暖和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暖和”是非常必要的。我的头发已经肉眼可见地稀疏了,海风吹过时头皮会有点发凉,接踵而至的则是时重时轻的阵痛和模糊的视野。
这一次比之前更晚,船港边已经没什么人了,零星有一两个在清洗自家的小船,我看着他们蹲在前船板上,天气很冷,但他们还穿着无袖的工字背心,旁边的木杆子上挂着生锈的铁桶,手上和身上都是泡沫,依然是虬结的肌肉和生的气息,或许他们抬手时露出的腋毛都比我的头发要浓密。
想到这里,我莫名地很想笑,除了绘谷的各种烂梗之外,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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