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没有想出这么有趣的话了,这真是一个有魔力的船港,它能让人找回丢失的幽默感。
“怎么了”海兔小姐走了过来,她刚刚处理完我的呕吐袋,今天我没有看见经典的同款买了三件的深蓝色卫衣,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外面套了一件针织开衫,头发随意地披在肩膀上,有些凌乱,但看起来很有女人味,“刚刚一个人突然笑了起来,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
海兔小姐平日不太化妆,裸着的嘴唇略微发白,眼圈却很深,笑容中有着疲惫。
这样的憔悴维持了好几天,有时海兔小姐还会忽然对着窗户发懵,好像一眨眼就神智涣散了,被爆豪先生吐槽是“蠢鱼在水里吐泡泡”,这时绘谷会勇敢地站出来捍卫海兔小姐的名誉,但扭打一般不会发生他太矮了,爆豪先生能像捉小鸡一样抓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名场景通常就是这么诞生的,比如说英勇的小鸡绘谷。
于是我这么回答“我想起了绘谷被爆豪先生提着领子从地上拎起来的画面。”
闻言,海兔小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嘛,这也算扬眉吐气吧,小胜小时候也经常被光己阿姨提着领子,像小狗一样。”
我下意识地构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我放弃了,我无法想象爆豪先生小时候的样子,我甚至无法想象爆豪先生还有小时候。
不过大概也和绘谷差不多吧就是脸会更臭一点,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想杀掉其他小朋友的那种。
日辉还没有完全消散,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隐隐能看见月亮的踪迹。
灰色的海面被镀上一层苍白的光,远方有一艘红白相间的游艇,径直劈开迎面而来的海浪,几艘古老的烧油船慢悠悠地与它赛跑,烟囱里升起袅袅的黑烟,在船身后拖出长长的一道,像是漫天飞扬的黑色尘暴。
“海兔小姐。”我盯着彼方海岸线与天幕相融的部分,落日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了红色,“我有话要告诉您。”
“什么事”
“我”我滞了一下,胃部开始抽痛,一阵又一阵,像是溺水之人倒抽的冷气,“我最近经常做梦。”
有时会梦上一整晚,有时会半夜惊醒,然后又沉沉睡去,于是就会有第二、第三个梦。
“有一个梦里,我梦见我没有生病,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要去上学,天气很好,路上依旧没有人和我打招呼,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教室里空荡荡的,唯独我的桌子上有一块蛋糕,上面写着祝我十三岁生日快乐,然后同学们突然都出现了我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出现的,好像只是一眨眼所有人就蹦了出来,他们大笑着围住我,催促我吹蜡烛,我从来没有被那么多人簇拥着,那时我真的好高兴。”
“然后我吹灭了蜡烛,外面一下子变成了阴天,教室里的灯也全部灭了。同学们全部安静下来,其中一个要拿走我的蛋糕 ,我哭着哀求他不要这么做,但他说我不能吃这个蛋糕,只有过生日的人才能吃蛋糕,我说就是我过生日,上面写着祝真理十三岁生日快乐的,他却一直说我不能过生日,我刚想伸手把蛋糕抢回来,他的脸就开始碎裂、剥落,所有同学都是这样,然后是桌椅、教师的墙壁最后我周围漆黑一片,身下是柔软的绸布,我躺在一个狭长的黑盒子里,手里抱着一束枯萎的花。”
“还有一个梦里,我梦见我回到了家里,门没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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