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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51(第3/5页)
    真正想问的,其实是他到底有没有做过亏本的买卖。

    这世间之事,未到尘埃落定时,总会有各种变故,布局也是如此,一半笃定一半赌,又何来的绝对把握,与其说是对自己的预料不出错有大信心,不如说是对“无论发生何等变故都有解决之法”有大信心。

    “有吧,”虞礼眸中泛起微微的涟漪,“很多时候你会发现就你是聪明人,这天下的就尽是些蠢货。”

    两人的视线对上,千叶面也改色“蠢货多难道不是件好事”

    虞礼哈哈一笑“可谁都喜欢聪明人。”

    很不巧,千叶一直以来也都是这样想的。

    很多时候她看虞礼,就跟照镜子似的。

    虞礼予她的信任着实是大,按目前的进展,她手上的权力迟早会膨胀到难以准确划分定论朝中虽是虞相的一言堂,但他现在掌控的州域太大,里头也不定是全然的服帖,他总有些事务不方便心腹下属责办,但能交予妻子之手。

    问题是千叶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信,为什么虞礼要予她这么多的信心

    明明是好事,但因为得来的不费吹灰之力,就显得很鸡肋了。

    人总是会对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之事坚信不疑,但对于天上掉下的馅饼就会怀疑是否有毒。

    她瞧着不只是试探可言了或者说,虞礼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就算被她全盘掀翻也可以弥补

    若说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胆子未免也太大,还是说,他觉得,无论她再怎么折腾都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真是奇怪的人啊。

    千叶看他犹如别人看她,自认为别人看不透自己,于是她也遇到了同样的难关。

    她所窥探到的东西好像只流于表面,是他的成长经历铺展在他身上的面具,是他刻意与这个世道同化而生出的伪装,那更深层次不为人知的隐秘,依然潜藏在知觉无法触摸到的地方,连千叶都控制不住发出这样的感慨,人性真是复杂。

    无论如何,虞礼出门了,她也好松口气从头到尾再想想明白。

    二月初九的婚期很近,他此行应当去的时间不长,毕竟要回来搞事。

    婚事都是千叶在办,因此她隐约知晓虞礼到底想要玩什么。

    正月初一那日信使已带着请帖去往各地,与其说虞礼是想要坑别人一把做点狠的,还不如说,他就是趁着目前自己具有最强的优势,找个借口将那些势力主围聚拢来,摸摸底,看看还有什么突破口,顺便搞点盟约一类的事物,好叫大家都安心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刀剑免了,干戈也不动,甚至安全也能给对方保证,简而言之,就是霸主那一套。

    这会盟并未放在兴州晋宁,而是中州所以为什么放着北边战火蔓延,还要花费那么大功夫将中州收拾干净,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既能宣扬自己的威风,又好叫他人放心他没想搞瓮中捉鳖杀人祭天,综合来说,中州确实是个不错的地点了。

    天下都在疑惑这位大夏中流砥柱的相爷究竟是想做些什么,看着是在为光复作努力,行的像世家的那条道,又未对手上的成帝与“皇子”不利,但他的所作所为又着实不符合他世家的身份世家同气连枝,却也互相掣肘,强盛时左右朝政、式微时共同进退,虽有强弱主次,但整体来说维持着一致的利益,而虞礼的作为却不同权倾朝野的只是他一人,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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