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比抽血复杂甚至比输血都复杂她先是喝了点不知道什么成分的药水,然后带着个头盔哔哔哔响了五分钟,然后耳后和手腕都被贴上了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金属片。
这时候玛菲亚已经开始头晕了。
她寻思着这前置步骤,大概和测散光事滴的那种眼药水一样,只不过那个只让人目眩,这个还会让人头晕。
后来在机器里躺了一圈,出来以后不止头晕目眩
她觉得自己灵魂都被震荡了。
这真的是身体检查吗
玛菲亚一步一步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觉得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叫它检查的统一不能了。
想吐。
她换好了衣服,坐在准备室里的时候脸还是白的,满脑子都是这样的生理冲动,奈何肉体不配合,只能做咸鱼装靠在墙壁上,漫无目的的发散思维。
恍惚中,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玛菲亚的第一感想,是过去她肯定听不出来。
但现在正在三个小时的逸散期内,她不止听出来有人了,甚至还分辨出了这脚步声和之前的那个研究员不同。
是小孩子吧
费力的睁开眼睛后,白川玛菲亚几不可查的笑了一下猜对了,是小孩子呢。
小孩子性别大约是个男,长了一头玛菲亚分辨不出具体色号名称的蓝紫色头发,扎在脑袋后面跟个菠萝叶子似的,厚厚的绷带包住了半只眼睛,显的鼻梁到下巴颏就那么一点点。
还挺好看。
犯晕的白川玛菲亚显然丧失了某种程度的自控能力,呵呵一笑,傻乎乎的。
那小男孩的眉头猛的就皱了起来。
他的装备缠眼绷带其实不太支持他皱眉,但另一只眼睛肿露出的痛色过于具现化,以至于虽然看不见眉头的存在,但只要对上那只眼睛,你完全能想象到他纱布下大概是个什么神情。
玛菲亚自然也想象了,然后觉得更好看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傻乎乎的笑了第二下。
嗓子里甚至不受控制的发出了点呼噜呼噜的声音。
那小男孩像是被她的傻笑刺到了,或者说,他其实单纯把她当成了新来的,于是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之后,眼底本就积压的黑暗陡然便深重了一层。
他似乎比她高一点,哪怕玛菲亚因为晕乎坐在了高高的椅子上,小男孩只要稍稍踮脚,就能摸到她的额头。
手冰冰凉凉的唉
晕到失智的玛菲亚本能般的蹭了蹭,自觉十分舒服,于是又哼哼了两声。
然后她听见了小男孩的声音。
他问“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问的玛菲亚非常懵逼。
一是她不晓得喝的什么药水,蹲的又是什么机器,二是她现在跟魂魄离体一样,干不了说话这么精细的活儿。
于是她在听到问题愣了一下后,又接二连三的愣了有五六秒。
呆的死机了一样。
小男孩开始还等她的答案,十秒钟后彻底丧失耐心,抬手轻轻打了她的头,“你怎么这么傻啊”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但里面的沉重和痛苦,却半点不像是小孩子“是被骗来的吗,还记得自己之前在哪吗”
摸良心说那一巴掌真的没用劲。
玛菲亚糊斯夸罗脸的力道,都要比这大出去倍,但闹不住她现在晕着呢。
于是她就更懵逼了。
因为莫名其妙挨了下打,她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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