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泓浅笑着应道,“请随晚辈上山吧。”
“好。”陈总镖头笑着答应一声,又吩咐身后的镖师们道,“哎,难得岫隐门请了咱们,可别丢人,衣服都整整。”
众人闻言,纷纷掸灰整衣,好一番忙乱。
待众人收拾妥当往山上去时,陈总镖头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我说阿旷啊,你腿上有伤,别勉强上山了。正好这儿有个茶摊,你坐着休息会儿,不多时我们就下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将目光齐齐投向了一人。
这个人,唐苏认识抢了她家大师兄的美男排行榜的位次,还跟她打过架扬言要抓她去见官的“城北徐公”徐旷
徐旷站在人群之后,听总镖头这话,他眉睫一低,似乎有些委屈。
陈总镖头也是无奈,好言劝道“你的伤才刚有起色,若是胡来落下病根就不好了。以后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天。”
徐旷还低着头,也无话。
陈总镖头笑叹一声,对沈泓道“没事,咱们上山去吧。”
沈泓看了看徐旷,略想了想,开口唤了一声“唐苏。”
唐苏吓了一跳,慌张道“诶大师兄有何吩咐”
沈泓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平淡“好生照顾徐公子,切莫怠慢。”
“啥”唐苏的眉头也拧了起来,但到底是沈泓的吩咐,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违逆,只好不情不愿地改了口,“噢”
沈泓见她这般,心想说些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倒是陈总镖头发现了什么,笑道“哦,这是上次那位姑娘吧,我就想着怎么这么眼熟呢这就好,都认识,就麻烦你好好看着这小子了”
唐苏干笑了几声,认命。
目送众人上山,唐苏不知怎地生出一腔哀愁来,她扁着嘴正寻思怎么打发徐旷,就听对方开了口,道“上次不是说要备上厚礼登门道歉的吗我等了几个月也没见你来,可算言而无信”
唐苏转过头,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应道“徐少侠,讲道理,我说备上厚礼登门道歉是在你动手打我之前。”
徐旷想了想,道“我记得当时向你道过歉了。”
唐苏冷笑一声,走到一旁坐下,翻开诗集读了起来,不打算搭理他。
徐旷笑笑,跟过去坐下,道“你师兄让你好好照顾我的。”
唐苏瞥他一眼,“想怎样”
徐旷四下看了看,指着不远处的锅子道“想吃卤豆干。”
唐苏无话,起身盛了一大碗回来,搁在了他面前。而后又拿起诗集,扭过头继续读,俨然是拒人千里的态度。
徐旷有些好笑,也不再搭话。他拿起竹签子插了一块豆干,一边嚼着一边向山上眺望。
就算唐苏不看,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哀怨气氛,倒叫人于心不忍。她翻了一页书,自语般说道“没上山是好事。你以为光看风景啊待会儿指着片枫叶让你作诗,有的你头疼。”
“啊作诗”徐旷一时惊讶,“你们岫隐门都玩这个难怪你在这儿读诗呢”
唐苏读诗当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中秋那事让她深刻地明白了什么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不过不管是哪个,都不必跟徐旷解释。她清了清嗓子,道“总之,谁上山谁头疼,你算是逃过一劫。”
徐旷却叹了口气,道“作诗也罢,不上山终究是错过了”
“错过什么”唐苏不免好奇。
徐旷听她这么问,一脸认真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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