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听说岫隐门的女弟子个个如天仙下凡,还有一位是江湖第一美女。”
唐苏一听,“啪”一声将诗集拍在了桌上,道“就你这样,上次还管我叫登徒子”
“我光明正大地看,可没爬墙。”徐旷答得理直气壮。
“”唐苏语塞,好一会儿都没想到要怎么回他。无奈,她只得憋着气,转身剥了个橘子塞进嘴里。
“我也要吃橘子。”徐旷不客气地道。
“自己拿”唐苏挑衅似地又剥了一个给自己吃。
徐旷也不多争,起身去拿橘子。不想刚迈一步,他的身子就是一晃,万幸手撑着桌子才不至于跌倒。
唐苏想起他腿上有伤的事儿来,不禁自责,忙把自己手里的橘子递了过去“行行行,你坐着吧,给你拿就是。”
徐旷笑着接过橘子,道“刚才是没站好,伤没那么重。”说着,他抬高右脚,撩起裤腿,“看,痂都落了。”
唐苏低头望去,就见那伤痕约莫四五寸长、半指来宽,隐约有缝针的痕迹。
见她端详,徐旷解释道“这个啊,就半个多月前押的一趟镖,遇上几个不知死活的毛贼,一时不慎,着了绊马索的道,滚下马时划伤的。”
他虽说得轻描淡写,但当时情形想必凶险。唐苏哪里遇过这样的事,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还能怎样自然是拿下了那几个毛贼,扭送到了官府呗。”徐旷语带自豪,道,“我天鹭镖局难道是吃素的”
“这我当然能猜到。我就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拿下毛贼的”唐苏道。
“太简单了,没什么好说的。”徐旷笑吟吟地放下裤腿,又想到什么,道,“对了,我身上有道疤,那才是大有来头”
“哦”唐苏来了兴致,满心期待想听听这刀光剑影的江湖故事,却见徐旷将衣带一解,敞开了前襟,竟是要展示疤痕。
唐苏当即跳了起来,嚷道“闹哪样啊哪有当着姑娘的面脱衣服的”
徐旷满目无辜,“不是要看看疤痕么”
“谁要看啊”唐苏欲哭无泪,几步上去将徐旷的衣襟拉紧,“快穿好”
“指着疤说比较容易明白啊。”徐旷不死心。
“听个大概就行了,弄那么明白是要干嘛啊”唐苏反驳。
“你不是害羞了吧你一个爬墙偷窥的还介意这个”
“诶,你几个意思”
两人正争论不休,却听一声咳嗽从旁传来。
这声咳嗽刻意至极,声调中还透着几分熟悉。唐苏当即松开了抓着徐旷衣襟的手,跳到一丈开外。她抬头,就见沈泓站在不远处,脸色一如寒秋,冷得叫人发抖。
唐苏当机立断,指着徐旷告状道“师兄你听我说,这个人他”然而,她话未说完,忽觉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她怔了怔,抬手一抹,就见一片血红。
“别动”
沈泓的声音响起时,唐苏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他已然到了她身前,一手取了帕子捂上她的鼻子,一手托上她的后脑,道“抬头。”
唐苏老老实实地仰起了脑袋。沈泓的脸就在眼前,唐苏还从没这么近地看过他。便是这般距离,看得到他额角的浮汗、数得清他微颤的长睫,连他眼中的担忧都显得分外清晰。
“师兄,那个啊,”唐苏有些不好意思,讪笑着,“没事,只是流鼻血而已,可能是橘子吃多了嘿嘿嘿”
沈泓哪里会听她的,见血迟迟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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