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刻意隐匿行踪,反倒还纷纷各显神通插手人间争斗,上至庙堂下至江湖,修行有成的高手比比皆是,甚至连他鱼景尧本人也在此列,只不过碍于天资所限,鱼景尧数十年都未曾摸到精进门槛,更别说历劫大成了。
想明白这一点,鱼景尧忙自太师椅上起身,也恭恭敬敬还了一礼,来人自报身份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明白,他对自己当下所在乎之事全不上心,说是为寻一人,那便是为寻一人。
“不知薛大人所寻之人是谁下官又能做点什么另外薛大人话中所指这濮州大祸又是何意”
来人只点明自家身份,却又未详说名号,鱼景尧不便细问,只得继续以薛大人相称,这让他好生别扭。
鱼景尧话音方落,堂下那人便睨了他一眼,这一眼可谓意味深长,鱼景尧见状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正欲开口辩解,不想这人却是一改神态,笑呵呵开口打断了他。
“鱼大人可知那圣僧玄奘”
“西行求取真经的玄奘法师”
这一句让鱼景尧大感意外,这玄奘法师早已圆寂多年,世间信众更是将其奉若神明,年年上供,岁岁焚香,这薛崇瑞莫不是来寻这圣僧传人不成
“然。薛某找的,便是这玄奘本人。”
这话一出,石破天惊,鱼景尧好半晌都未能反应过来,呆愣片刻方才想起询问“薛大人的意思莫不是莫不是”
“没错,玄奘虽在太宗年间圆寂,然肉身重入轮回,世世修行历劫,若薛某所料不假,此人现下第二十世历世化身应是已来到这濮州地界。”
“薛大人寻他作甚”
鱼景尧听得云山雾罩,这也难怪,到底修为不济到不了那个层次,许多东西听起来就和天书一般难以理解,这话要是说给陈遥听,陈遥分分钟就能明白是何意,看来这修行修得不仅仅只是修于行止,对智商的冲击也是不小。
薛崇瑞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闻言眼神中顿时透出丝丝鄙夷之情,但这种情绪也就是转瞬即逝,这鱼景尧越是蠢钝,对自己之后的计划也越有利。
“寻他自是于薛某修行之道有关,个中缘由不必详说,而所谓濮州大祸自是因此人现世所引。好在薛某料事如神,若能赶在其招惹祸端之前先行寻得,濮州大祸当可化解。不过此事还需鱼大人施于援手,薛某今日登门拜访,所托之事便在此间。”
“薛大人尽管吩咐,下官若能办到,自当竭尽所能。”
玄奘是何许人鱼景尧自然知晓,而面前这人口中一番说辞他虽不详懂但大致上还是能明白一二。
世人慌慌张张,不过是图碎银几两。这些修行中人平日看起来各个道貌岸然,实则与世人又有何分别寻这玄奘历世化身真只为平息祸事造福濮州百姓这话怕是连他自己都不信,鱼景尧又岂能不知
但不信归不信,以此人修为及手段,鱼景尧心知自己也无法与之抗衡,他要找玄奘那找就是了,自己若能被其所用,至少不至落得和薛崇瑞那厮一般下场。
听他这么一说,薛崇瑞抿着嘴唇点了点头,抓起身侧的茶盏置于手中晃了几晃,好半晌,这才讪笑盯着鱼景尧,而后说出了鱼景尧时下最不愿听到的一番话。
“鱼大人客气了,薛某所求之事倒也简单,若是薛某不曾走眼,鱼大人令爱此间当是已至及笄之年了吧”
“你想作甚”
鱼景尧原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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