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细听,看面前这妖物到底想要自己做什么,不想没听几句,便见这人将话题引到了酥儿身上,酥儿可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岂是闲人能随意染指顿时忘了前因后果,再度拍案起身,勃然大怒道。
“诶,鱼大人。”见对方如此反应,薛崇瑞倒也不觉意外,只侧目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先将话听完。
鱼景尧愤怒归愤怒,要他骤起发难,将这妖物当场斩杀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此一来,只得强压怒火再度坐回椅上,耐受下文。
“薛某并非是想对令爱做点什么,但女大当婚,鱼大人,令爱既然已到当嫁之龄,那薛某便斗胆为令爱媒一桩婚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鱼景尧闻言只觉腹中翻腾胸中结郁,说媒说得哪门子媒黄鼠狼给鸡说媒么
到底这话出自一山中异类之口,任谁都不可能答应。
“啧啧啧,鱼大人啊鱼大人。”
即便鱼景尧什么都没说,但他此时的表情早已是将其内心所想展露无遗,薛崇瑞哪会看不出来当即再次摆手,解释道。
“薛某并非为自己考虑,也非是为自己说媒,人妖之间岂能交合这乱了伦理纲常,也于薛某修行无益,薛某这媒,是为别人说的。”
这山中自感成灵的妖物还能替别人说媒
鱼景尧闻言半信半疑,然转瞬之间他又觉得,即便不是为己说媒,只怕这妖物身侧其余人等也尽非凡人,若当如此,那说与不说、媒己媒他,又有何不同
鱼景尧的心思这会子全绕在了“妖物贪图酥儿美貌”这一块上,他全然没听明白薛崇瑞在说些什么,方才那一句里“人妖之间岂能交合”才是重点。
这薛崇瑞乃是山中一吊睛大虫成精,对人类女子的身体自是不感兴趣,他此番来找鱼景尧,的确是为了说媒一事,而且说的,也的确非是鱼景尧当下所想这般妖妖鬼鬼,而是正经人家。
谁啊
玄奘啊。
不过此时玄奘这一世的历世化身还未殒命,而后来居上的陈遥也还躺在另一个时空的病榻之上苟延残喘,这些事当下两人还不知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