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认定的事和认定的人很少会改观,他对牧景的印象很好,这个少年在他心中是一个忠君爱国的人。
“尚书大人,并非景想要如此”
牧景苦笑“尚书大人想想,若是昨夜我没有丝毫防备,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天子脚下,他们如此猖獗,我心中怨气难平,若有不妥之处,还是大人教诲”
“你毕竟年仅十四,年少气盛也理所当然,但是这朝堂之上,可容不下意气二字,日后当小心”卢植是过来人,他就是太过于意气用事,才被不断的罢免,不然以他的功绩,三公之位,理所当然了。
“尚书大人的教诲,景铭记在心”
牧景连忙行礼,他的心有些暖,这卢植是真的为自己着想,这番好意,他可不会拒绝。
“上朝,百官觐见”
大殿之中,传出宦官尖锐的声音,声波叠叠,能穿透方圆好几里地。
众官皆脱了靴子,穿着白袜,迈步而进。
这是汉朝的礼数。
上朝觐见天子,需正冠,解甲,去剑,脱靴,方能入殿。
“吾等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等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官列队,对着龙椅之上的天子跪拜行礼。
牧景只是一个秩俸六百石的小官吏,如同一个县令的地位,本来是没有上朝的资格的,但是当今天子特赦,而且造印监作为天子亲自开辟的官署,他也算是天子近臣,才有了上朝的权力,位列尾班。
“众爱卿平身”
天子和声的说道。
“谢吾皇”
众官站立起来,但是一个个的腰身都是微微鞠着的,低着头,不会正目天子,毕竟这是太不敬的行为。
“朕听说,昨夜中,雒阳大火,烧了整整的一条街,朕想要知道,为什么“
天子冷厉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来了。
众臣顿时寂灭无声。
“雒阳令何在”
“回禀陛下,雒阳令司马防已经罢官去职,目前雒阳令尚未行之”
“那雒阳丞呢”
“下官在”雒阳丞卫屈走出班子,拱手待命。
“朕问你,火势何来”天子的声音和蔼,可让卫屈感觉寒意不由自主的从背脊浮起来。
“回禀陛下,这是有人纵火”
卫屈一咬牙,沉声的说出来了。
“有人纵火”
天子冷冷的道“何人如此大胆”
“陛下,臣弹劾一人”
一个御史走出来了,他拱手说道。
御史是朝堂言官,可弹劾百官。
“准”
“臣弹劾造印监令,西鄂世子牧景,圈养私兵,纵火焚烧司空府,无视朝廷法度,蔑视朝廷威严,罪罪当灭,应立刻收监,午门斩首”
这个御史名为秦仲,他是一员士子,并非士族出身,确是袁氏门生,学识承袭当年的太尉袁汤,这个时代,师生之名,更胜血脉,他自然要为袁氏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秦御史要弹劾西鄂世子,诸位爱卿可有意见”天子淡然的道。
“臣认为弹劾的对”
“如此嚣张跋扈之人,就当下大狱而论罪”
“何须论罪,就该直接斩首,以儆效尤”
一个个大臣走出来,义愤填膺的说道。
“看着诸位爱卿都认为牧景罪无可赦”
天子笑了,笑的那般的森冷,这朝堂之上,袁氏门生太多了,也是时候该动动筋骨了,他淡然开口“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