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图何在”
“臣在”
牧景躬身从后面走出来,双膝跪地。
“他们在弹劾你,你可听到了”
“臣听到了”
“有何可说”
“臣冤枉”
“那你就说说,你如何冤枉”
天子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
“其一,臣昨夜在官署处理造印监的政务,脚步不曾离开半步造印监,何来纵火时间”
“其二,他们说臣圈养私兵,据朝廷律法,吾父乃是西鄂乡侯,有养兵二百为家臣的权力,我西鄂侯府的兵马,皆造册在录,由宗府监督,若是超此数,臣领罪。”
“其三,昨夜大火,火烧正阳街,我西鄂侯府便是首当其冲,我若是下令纵火,岂会连自己府邸也烧了,如此蠢笨之事,我牧景岂会去做”
牧景跪膝而下,双手拱立,声音郎朗“臣虽然官小位卑,可也不容他人诬陷,诸位大臣若无真凭实据,诬陷吾名,损我西鄂侯府的清誉,我也可以诽谤诬陷之名,状告诸位大臣”
“口舌尖利”
“好一个侯府清誉,不知廉耻”
“状告我等,哼,脸皮真厚”
一个个大臣看着这少年的伶牙俐齿,顿时一个个有些愤怒起来了。
“秦仲,你作为御史,弹劾朝廷官吏,手中可有证据”
天子压压手,压住了众人的声音,目光看着御史秦仲,问道。
“臣”秦仲心中一个咯登,暗叫不好。
“有还是没有”
“臣尚未来得及收集证据”
“哼”
天子勃然大怒“自古御史清明,有弹劾百官之权,可并非让尔等空口白牙,诬告朝廷同僚,来人,拿下秦仲,交予廷尉审查,若证其罪名,立革其职,流放边疆,永世不录用”
“陛下饶命”
秦仲连忙趴下求饶。
“拖下去”张让指挥左右力士,直接把此人拖下去。
袁逢眼睁睁的看着,却不敢开口,因为他不能给天子一个整治他的机会,他只能忍着。
“陛下”牧景却不忍,他再次开口“臣也要状告”
“转告何人”
“臣要状告雒阳府衙”
“为何”
“雒阳府衙负责雒阳城的治安,当肃清匪患,安我雒阳民心,然昨夜数百死士突袭我造印监,烧杀前掠,杀我造印监儿郎,烧我造印监官署,此乃何等恶性”
牧景道“幸得我造印监儿郎上下齐心,方击溃了贼乱,可天子脚下,却有如此匪患,岂不是雒阳府衙的失职,吾等兢兢业业为朝廷办差,却置身危险之中,何其不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