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觉悟,我没有,所以,我软弱了”
蒯良的声音,忽高忽低,却十分的真实。
乱世,能把一个好人变成坏人,能把一个平凡人变成一方枭雄,也能把人的底线,变得很低很低。
老实说,刘表的人格魅力并不低。
死忠他的嫡系,不是没有。
可最后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这么的难受。
张允看着的蒯良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的阴沉不定了,没有蔑视,也没有不屑,反而是认真的很多,至此他终究相信了,蒯良倒是真心说降而来了。
这样以来,应该也算是带来了几分牧景的诚意,最少,自己能保命。
这是最低标准的。
“蒯公,今日再次,你我坦诚相告,可否”
“你问,我答”蒯良点头。
“我能活吗”
“问题不大”
“那兵权呢”
“看情况”
“什么情况”
“你能做到什么地步,能得牧景几分信任,这才是关键,其余的,都只是微不足道的”
“如何能得信任”
“想之所想,做之所做”
一番对答下来了,张允的心,终究是摇动了。
“还请蒯公赐教”张允走出来,伏案在地,拱手行礼,毕恭毕敬的询问。
“想要权,就不能要名”
蒯良指点。
“你是说”
张允醒悟过来了,他瞳孔之中,光芒闪烁,时而明亮,时而晦暗,这代表,他也在挣扎之中。
蒯良能说的已经说了。
接下来,就要看张允的抉择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张允良久之后,才低声的喃喃自语。
荆州城
仿佛如同一座古城,方圆地域都已经让牧军占领了,要说唯一的路,只剩下长江河道。
一艘一艘的战船,是蔡瑁和黄祖的底牌。
即使到了最坏的地步,他们都还有机会,能从长江水道,直接撕开一条活路来了。
“杀”
形势很急迫,但是兵马需要保持战斗力,所以每日都会有操练。
黄祖走过校场,看着操练之中的将士,心情变得很沉重“老于,听说江夏那边,黄钧造反了”
以子克父。
以下犯上。
那就是造反。
他黄祖,还是黄氏的家族,可黄钧却一手压住了黄氏,几乎让他对于江夏的消息,断绝了。
“消息是这样传来了”
长随是跟了黄祖很多年的家生子,是黄氏族人,他低声的道“还有一个消息说,主公本来是可以离开西陵,逃出来了,但是明侯陈兵我黄氏府邸,强行压迫我们的族人,逼迫我们黄氏出手,黄钧为了黄氏一族,所以亲自把躲藏的主公,找出来了”
“逆子”
黄祖幽幽的吐出两个字,不过恨意倒不是很强,家国天下,汉末的家族,可比其他什么事情,都要的重要三分,黄钧为了家族,无可奈何而已。
“家主,此事要是被爆出来了,蔡都督会不会和你翻脸啊”老于担心。
“不至于”
黄祖摇摇头,道“我们都已经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这时候,他就算怨恨我,也不敢和我翻脸,合之力强,尚有一战的希望,分之两败,在无还手之力,他比我看得明白的”
“家主,如今时势,我们当真顽强到底吗”老于问。
“恐怕不仅仅是你一人这么想吧”
“很多儿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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