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质疑”老于道“他们不想打了,特别是这样没希望的战役”
“哎”
黄祖苦涩的叹了一口气“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啊,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人去选择,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走进大堂。
蔡瑁此时此刻,正在研究水道的地图。
“我们恐怕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蔡瑁看到黄祖,便开口说话。
“为什么”
“我怕张允把持不住”蔡瑁坦然的道“一旦他哪里出事情,我们这边肯定就危险,牧军四面围困,我不怕,因为我们有战船,但是张允反水呢”
“不至于吧”
黄祖瞳孔变色。
“不可不防啊”
蔡瑁道“我今日放出去的斥候船,一艘都没有回来了,从这里南下,至华容道,并不远,牧军没有战船,可张允有,虽然不多,可足够挡住水道,到时候”
“即使他选择投降,也不至于堵我们啊”黄祖道“难道他想要成为荆州人人唾骂的叛徒不成”
这年头,名声是一个好东西。
但凡读书人,都对名声看的很重要。
好像牧景这样。
被人天天骂着,也能成就一番大业的人,又有几个啊。
这时候,张允即使选择投降,那也只是形势所迫,但是一旦他选择出兵堵截,那等于忘恩负义,荆州叛徒,日后恐怕他再也很难立足了。
“有备无患”
蔡瑁的说道“你我加上来,六万主力,是荆州最后的兵马,我想要赌一把”
“怎么赌”
“沿江之下”
“江东”
“江夏”
“死战吗”
“夺回主公”
“难”
“越难越有作为,不然我继续在这里待着,根本没有任何希望了”蔡瑁说道。
荆州城是一座出城。
城中有粮仓武库。
虽然被江东搜刮了一番,但是江东军带不走多少,江东军也没有做绝,把他们焚烧了,给荆州军留下不少,能让他们最少撑几个月的时间。
可形势越来越不好。
一旦牧军围困,恐怕就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