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邺城就被人给控制住了,一些想要离开邺城人没办法走,一些想要进来的人被堵在了外面。
周王宫城,袁绍还没来得及大建土木,所谓的王宫只不过是一座的王府而已了,不过占地不少,大概有十几座内城府邸扩建而成的。
这一座宫城,已经换人了。
一个少年,重新成为了主人,但是他却没有了任何感觉,仿佛一切,都不过只是一场让人不愿意回想的梦而已。
少年一袭锦袍,带着一个壮汉,走在这议事府的土地上,看着那长廊,看着这里的一花一景,感觉有几分的茫然,这里王宫的议政大殿,但是昔日是州牧府。
他对这里,可谓是非常熟悉了。
“叔父,父亲听说是死在污秽之地啊”少年站在茅房前面,幽幽的说道。
“传言而已”
潘凤身上爆发出来一抹煞气,连斩两大城门校尉,双手持斧,他依旧是昔日韩馥部下第一猛将,无双上将潘凤。
“不管是不是,某,总有一天,也会让他们体会这种在惊惧之中自我了断的悲哀”少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的父亲,那个统治冀州的仁慈,哪怕交出来的一切,都免不了意思,他心中之恨,如滔天之水。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计划已经开始,从邺城撤出去,最多十天之内要完成,不然我们会很危险,张燕部已经南下,黑山军还是有战斗力的,而且燕军也会南下,同样,北面不知道什么情况,另外城外袁谭还有一部分兵力”
潘凤道“谭宗也不允许我们为了报仇而浪费时间,所以时间已经不多,尽快在五天到七天之内,完成我们所有的布局和计划”
谭宗的计划是很疯狂的,但是却非常合乎的口味,他父亲守护了半辈子的冀州,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他来摧毁,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还有时间,那去看看那个背叛了父亲,功成名就的大谋士吧”走向了一个厢房。
这个厢房是一个雅间,外面有的兵卒把手,里面囚禁了一个人。
“沮授,还记得吾吗”
走到了沮授的面前,目光灼热的看着他。
“有点印象”
沮授虽为阶下囚,却并不慌张,数日来,以看书度日,依旧是一派儒雅之风,他抬头,放下手中书籍,打量了一下青年,半响之后,苦涩的说道“你还活着,还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啊”
“惊喜吗”
冷笑“惊吓吧”
“如今你是来复仇的吧”沮授沉默了半响,低沉的问。
“活着,总要找回来一个公道”
“什么是公道”沮授问。
“我的父亲,不应该死”咬牙切齿的说道。
“乱世之中,谁又该死”沮授平静的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错”
瞳孔之中的杀意冲天而起,拳头渐渐的攥紧,他心中有一股热血沸腾,有一股的戾气在翻滚。
“错”
沮授想了一下,道“我的选择是没错的,错的只是乱世而已,韩使君没有平天下之能,吾择明主而匡扶天下,错在哪里”
韩馥是一个老好人,但是这个乱世之中,他这样的老好人,注定是要被淘汰的。
只不过有一点,袁绍的确做的过分了。
韩馥之死,是一个意外,没有人想的,或许说,袁绍都未必愿意杀,只是他用力过猛了,让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