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死了。
“哈哈哈”
仰天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凄凉“原来在你心中,没有能力也是一种错误了,父亲当年真应该先杀了你们这些心思叵测之辈”
“杀不干净的”
沮授摇摇头“就如同现在,你杀了我,能报仇吗,能解恨吗,你什么其实都做不到了”
睿智如沮授,他看出了心中的恨,或许这个结,已经解不开了,同样,他也不会抱有太多的希望了。
甚至,他的悲哀的认为,这或许就是周国的命运,是河北的命运,也是冀州的命运的。
袁本初,终究没有能够力挽狂澜,选择还是错的吧
“杀了你,最少能让我心中好过一点”暴戾拔剑,剑直接架在了沮授的脖子之上,剑刃再挥动半寸,一剑可割喉。
但是他却停住了,眼眶之中,含泪而不动,仿佛手中之剑,千钧而重。
“手,要稳一点”
沮授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他轻轻的拨动了一下剑刃,靠近了脖子,低声的道“,杀人要够狠才行,你还是不够狠,一脉相传,你们韩家,是没办法在这乱世生存下去的”
只有经历了乱世,才有匡扶天下之志向,乱世太过于惨烈,他沮授和田丰,当年为什么舍弃韩馥,投向袁绍。
单纯因为个人前途吗,未必吧,更多的是因为,他们认为,袁绍有潜龙之命格,有一统天下之潜力。
只是这些年,天下英雄无数,四起,相对于西南霸主牧景,中原霸主曹操,袁绍仿佛落后太多了。
时也命也,有时候真不能强求。
“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简单的”
猛然收起了长剑,他看着的沮授“我父亲怎么死的,我让你们怎么死的,接下来的游戏,咱们慢慢玩”
“成熟了”
沮授突然笑了,看着少年,道“你背后的人,看来给了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值,不错,真不错,能把你找出来,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啊”
“沮相果然精明啊”
谭宗在身后一个黑衣人推着轮椅而近来了,看着沮授这阶下囚的样子,他都有些佩服起来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沮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