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偏远,城镇村落在远,聚集多,集市虽在外侧也偏大。
面前集市里,叫卖声络绎不绝。
方玲看了一眼背着背篓有些萎靡的小孩你也不过大他三四岁,清冷的声音道“易淑泽,你且找地处休息,等会我来寻你。”
李承泽听后摇摇头,“方姑娘不用,我能跟着的。”说话时脸色偏白,有些被之前下山的方式刺激到了。
方玲看了他面色,“随意。”
转身沿道走至集市,步入人群,李承泽跟上。
集市人来人往,两边小摊上售卖着各种各样的小物,眼眸一扫一目了然,路过一个首饰小摊时,略略感知,没了李承泽的存在。
方玲脚步一顿,拿起首饰小摊上的绣花娟帕问道“这个多少”
老板笑呵呵的道“诚惠十文。”
她毫不在意已经遁走的李承泽,本来此次下山也是要送他下山的,自己走了也好,只是可惜了他背走的背篓,让她又得买一个。
借着人流交叉遁走,李承泽去寻了暗线,不是他不信方玲,只是他需要谨慎,生在皇家的他自小谋划惯了,这次奉庆帝令出京就陷入了被动,这令他很不适。
且造成所有不适的目标都指向方玲,有人要利用他得到什么,被救是一场谋划,一场他全权不知情的算计。
呵,他还是第一次中招,李承泽眼帘微敛,就是不知道是太子,还是庆帝
少年皇子的答案,在找了暗线后得到了答案。
百姓尖叫逃窜声四起
李承泽跌跪在地,胸口锦衣上开出一朵血花,他一手紧紧地按压着却也止不住血液流溢渐染衣衫。
血腥气入喉,一众黑衣人围着他,领头的那人手持一柄利剑,剑尖还滴着殷红的血珠。
漫天的杀意涌向他,面前人眼里是透骨的冷漠,像看无用之人一般。
这眼神,真让人生厌
血液在流失,黑衣人却在欣赏他狼狈的模样,真该死
冷意入体,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记着领头的特征。
入眼已模糊,只能见着虚影,一众黑影中添了一抹青,他昏晕坠黑后好像又听见了一声嘟囔,“麻烦。”似曾相识的熟悉。明明是嫌弃之词,却格外让人心安。
集市热闹繁华,一方百姓却纷纷逃窜,惊叫,连滚带爬,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让方玲舍下已经挑选了的东西,往那方有异之地而去,途中解决欲对百姓下手的黑衣,终是看到了看着就凄惨的小孩和格外眼熟的黑衣人们。
黑衣人们见她一来又想逃跑。
想故技重施,却是不可能的。
方玲纤手一翻,往前一挥,飘逸的青色广袖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其间银光一晃,伴着微不可查的破空声,让四逃的黑衣人们被击中倒下,倒下时后脑勺上的银针还微微颤抖。只有领头被击中后身形一晃,以真气压制住毒素,快快逃走了。
本想追上去,但方玲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的小孩,还是没追,走过去,给喂了丹药,处理了伤口。
反正那黑衣人中了她的毒,注定重伤,毒素没解药整个人就废掉了,倒是小孩,流了那么多血,还好又遇见了她,不然必死。
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一次一次被刺杀,再招人恨也不过如此了。
“麻烦。”方玲低语了一声,麻烦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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