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庆,大庆,北齐,大齐,一场场战起,金戈铁马,铁血峥嵘,两厢征战,浮尸遍野,将边界的土地染的黑红。
自李承泽走后,师父那个臭老头带着方玲走向了边境,投身战区,救人,杀敌,方玲都做过,但师父却不让她上战场。
撒毒、救人成了日常,方玲好奇地问了原由,师父就会抚着他的黑胡子,高深莫测地说“高位者的逐鹿,是不会停止的。”说得模模糊糊,纯属靠她自己悟。
臭师父带她走了战场,也在战争停后带她游历了南庆。
期间不仅给她下毒,还让她自己解毒,美曰其名实践教导,更过分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递,让她冒冒失失地冲向前,随后自己才仙风道骨地出来解决问题,并道歉说她鲁莽,然后人家再说没事没事。
就像现在,方玲站得远远的,看着远处两人互相推攘,她倒是希望人打起来,可他们交谈都是这样的。
她师父“都怪我那徒儿不懂事,差点让那女子进了你家门了。”
那老头“大师,别那么说,还好令徒搅乱了局,不然我儿今晚可就险了。”
她师父“无事,你儿好就行。”
方玲在远处差点就笑出来,大师你别说她师父就差一副白胡子和道袍了,该叫你仙风道骨,推她上前冒进,自己随后开途。
“不孝徒儿”师父很是儒雅地打了下她的头,别以为他没看见她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方玲捂住她被打的脑袋,用一种熟悉又打颤的语调认错道“师父玲儿不敢了”她以后背过去笑。
师父听了这调忍不住抖了下,不禁想到之前那老头年轻妻子音转三折的感谢。
“大师啊多谢你救了吾儿”还有那她自认完美实则很浮肿的媚眼,像针扎一样,一直看着他。
师父“”徒儿学坏了。
师父几步快走,颇有快快逃离的意思,徒儿没学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学师父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方玲快快跟上,“师父你慢慢走,刚刚我回头看过了,那家的门没开,那家夫人没在偷偷看你。”
然后师父直接轻功一跃走掉了
“哈哈哈哈哈”难得师父有这样落荒的时候,方玲捂着肚子大笑,不行了不行了,她还没告诉师父那家夫人还偷偷给她塞了块娟帕让她转交给师父呢。
打趣师父过后,方玲正经了些。
“对了师父,你怎么要阻止那女子入府”方玲问道。
他们进了小县,就遇到一女子卖身葬父,披麻戴孝,俊俏的可以,当时有两位争抢那女子。
一位是带着人欲买纳女子的胖子纨绔,也就是老头的儿子。
一位是瘦瘦弱弱的书生。
她看那女子意图在那胖子纨绔身上,频频送了不少秋波,看都没看一眼书生。
而那胖子纨绔也是就差盯着人流口水了,两人目光相对,火花四溅的。书生就好像横刀夺爱的恶人一样,不断阻隔在他们之间。
当即在师父的授意下,方玲上了前去,很有礼貌地给书生讲道理,劝那书生放弃,但书生很是执拗,差点就要把女子给拽走。
胖子纨绔一见,立马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怒火中烧地吩咐身边小厮去收拾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方玲就只好移步去帮那书生,只是步子才跨一点,一旁的胖子纨绔就发出了一阵震天响的嚎叫。
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