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罩里的小触手停止了颤动。
触手怪整个都凝固了。
郁从渊从容不迫的拉出氧气罩里的那截失去活性的触手,扣紧纽扣,接着,趁触手怪没有反应过来,迅速处理掉缠裹在身上的触手,就地一滚,摸到先前被扔出去的手枪。
触手怪出离愤怒了。
在这间不大的避难室内,触手狂舞,郁从渊听声辨位,躲开大部分攻击,同时尝试攻击触手怪,子弹出膛,间或击中一条触手,不仅没能击中要害,反而令它更加愤怒。
郁从渊有些难办。
就在这时,门把扭开的声音仿佛为室内发生的一切按下了暂停键。
触手怪开始瑟瑟发抖。
触手怪收起触手,蜷缩到角落。
可怜、弱小、又无助。
手电灯光照了进来。
郁从渊望着缩在角落里小小一团的触手怪,心情复杂。
从外面进来三名身穿白色防护服的科研人员。
为首的正是开门的那人。
郁从渊对上他的眼睛。
那一刻,郁从渊发现自己很难去描绘当时的心绪。
只是在面对那双泛着绿色涟漪的眼睛时,心情出奇的平静,好像地球上的所有灾难与幸存者的不幸哀愁,全都离他远去。
仅此而已。
另一间避难室内。
两名研究人员用了半小时封存样本,威克斯看了半晌,转身朝郁从渊和陈霖做了个口型实验室助手。
在的研发基地里,实验室助手只意味着一件事新手。
他们或许是才从学校毕业,或许没有,选了一名德高望重的导师,进了导师手下的科研项目组,还没一展抱负,就遭遇了异生物的袭击狂潮。
郁从渊三人中,只有威克斯会说俄语,他问了些关于rc联邦发生的事,两名小研究员断断续续的回答,威克斯逐一翻译。
从两名小研究员的话里,郁从渊了解到rc联邦遭遇了不止一波的异生物袭击,至于它们发动袭击的目的,尚未可知。
两名小研究员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封存好样本后,就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郁从渊于是把目光放到另一个人身上。
这人也穿着科研人员的白色防护服,戴着氧气罩,宽松臃肿的防护服丝毫不损他的挺拔俊美,深褐色的长发用一根绸带随意扎起,鬓边垂下一缕发丝,末端微翘,像他的睫毛一样,翘起的弧无端令人心动。
并且,他有一双沉夜般的黑眼睛。
郁从渊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好一阵。
那人似有所察,微微偏过头来,昏暗灯光下,高挺鼻梁在侧面投下一片阴影,愈发显得他轮廓深邃。
郁从渊注意到他的唇色比一般男人更深,像基地里培养的人工蔷薇花的颜色。
这是一个好看得过分的男人。
却不知为何,郁从渊总能从他身上觉出怪异与不适感。
男人眼波一转,精准捕捉到郁从渊的目光,开口时唇角自然勾起“你在看我。”
他说的不是俄语,而是中文。
他的声音好听,语调却很生硬,好像不是在“说话”,更像是从字典里找出这四个字拼接组合的“复读”。
那份怪异与不适感又出现了。
郁从渊平静的说“还没正式自我介绍,我们来自联邦第一兵团,正在外出执行任务,途经rc联邦上空,导航失灵,在距离此地千米的地方迫降。”
他说一句,威克斯就翻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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