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角落里的两名研究员抬起头“所以,你们不是收到我们发出的求救信号才来的么”
威克斯翻译完,与郁从渊对视一眼,郁从渊皱了皱眉,示意他继续与他们对话。
其中一名小研究员声线颤抖“我们在三天前就开始联络其他联邦,看到你们,我以为,是求救信号终于发送出去了。”
威克斯“在空中,我们也与总部失去联系,或许是这周围有什么阻隔了信号。”
“或许吧,但我们没能找到,我的导师,还有军方的人,一直在、不停地、不停地向你们,还有其他联邦求救,但是没有用、没有人回应我们它们那些大甲虫、飞蛾、还有无数线虫它们腐蚀了联盟外部涂层,侵入进来,吞吃人类,毁坏实验室,标本变异出逃,我们听从导师的话,抢救珍贵样本,躲进地下避难室,但因为只有两间,所以我们内部也发生了一些慌乱与激烈的争吵,最后只有我们三个人,成功逃了进来。”
这名小研究员说了一大段话,精神处于随时崩裂的状态,威克斯不得不靠近他,通过拥抱和拍打肩膀的方式,给予安慰鼓励“现在好了,我们来了,那些怪物也都已经离开,你们安全了,不要怕。”
小研究员抬头冲威克斯虚弱的笑了笑“谢谢。”
待到情绪稳定,小研究员指着身边的伙伴说“他是尼卡,我是伊万,我们都是实验室新人。”
伊万说完,为难的看向另一边褐色长发的男人,“他嗯,我们先前只在实验室见过几面,但还未互通姓名。”
男人在此期间一直注视着郁从渊,那眼神算不上炙热,眼中却有光。
兴许是察觉到其他人打量的目光,他便向郁从渊伸出手,唇边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们好,我叫深林。”
说的是“你们好”,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郁从渊。
威克斯吹了声口哨“异国他乡,也不乏上校的追求者。”
郁从渊“回去我就向上申请加大兵团每日训练强度。”
威克斯哀嚎一声,大呼“队长我错了”,甚至想冲过来抱郁从渊大腿。
不过也仅仅是想。
在他即将动作的一瞬间,那个男人深林的目光随之一动。
威克斯忽然打了个抖,在那短短的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他甚至怀疑自己被某种不可言说的生物入侵了大脑,思维变得异常滞塞。
等到回过神来,只余满腔惊惧。
“你没事吧”距离威克斯最近的陈霖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
威克斯喘了一口气“没事。”
他的目光从深林身上掠过,对上那双沉夜似的眼眸,不知怎的就泛起了生理性的不适。
好在深林并未给予他过多关注,目光一转,再次黏在郁从渊身上。
郁从渊从这双眼里读出名为期待的情绪。
抿了抿唇,他说“郁从渊,我的名字。”
深林点点头,像个如获至宝的小孩,眼神干净又明亮“记下了。”
“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