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连带着凛冽的冷香一起消失在了记忆最深处的空白里。
丽姬零星记得那漫天红梅坠落在战火中的样子,的确是美丽极了。
最后天光寂灭,只剩下一片空茫的黑色。
你叫什么名字呢
快醒过来啊
“别太盯着看,脖子会酸。”
奴良滑瓢的话将丽姬从恍惚中唤醒,似乎是感觉她情绪有些飘忽,他便目视着前方问道“刚刚在发什么呆”
丽姬并未回答,只是用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轻声道“谢谢,滑瓢。”
“怎么了突然这么肉麻”奴良滑瓢脸上一热,不由收紧了托着丽姬的手臂。
“那不能叫你的名字吗”丽姬没有错过滑头鬼发丝下变得通红的耳垂,一时起了玩心,就故意把嘴唇挨近他的耳朵,语气幽婉地说着,低沉的尾音裹着她滚烫的不得了的吐息一同在鼓膜上转了几转,随即蛮横地攥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可怕的破坏力。
“那倒不是。”奴良滑瓢感觉头晕目眩,仿佛大脑都被泡在了温水里似的。
“滑瓢对待人类虽然看起来很老道,但总感觉很容易害羞呢。”丽姬狡黠地笑了起来,温软的嗓音仿佛裹上了一层甜蜜而又黏稠的蜜糖,缓缓地滴落在滑头鬼颤栗的心脏上。
原本弱气了几分的奴良滑瓢一听这话顿时炸了,他绷紧了脸,恼羞成怒地往上颠了颠丽姬,没好气地哼道“这是对恩人的态度吗”
“啊那团雪动了看那边”
“打算转移话题么你这家伙”奴良滑瓢咬牙切齿地说。
“唔被识破了。”丽姬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里,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不过,”奴良滑瓢顺着丽姬随意一指的地方看去,曲膝半蹲,将丽姬放了下来,一手转而抚上腰间的刀鞘。为了方便携带,奴良滑瓢今日出门只带了小太刀防身,平时惯用的野剑被他留在了旅馆内,这会儿一握住不大趁手刀柄,心里就不免暗暗后悔。
“那里还真有东西。”
一道微弱的力量波动从雪堆之后断续地扩散开来,因为气息太过隐蔽,向来以感知见长的奴良滑瓢直到现在才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想到虎视眈眈的茨木童子及其部众,滑头鬼沉下呼吸,弓着身子握住了刀柄。
锃
刀已出鞘,滑头鬼的金眸中火星窜动,杀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