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苏夭按照以往的惯例走完一系列流程,面对毫无新意的歌舞表演,她懒得应付这种场面,也不管自己的身份,索性躲出去图个清净。
如今正是寒冬,苏夭也没有走多远,就倚在长廊上,看着一成不变的天空。
随后,孟子赫也走了出来。
在皇宫内,一般大臣哪敢随意乱走,所以哪怕发现苏夭和孟子赫双双消失,他们也不会贸贸然出来寻人,况且苏夭离座后,他们的氛围也热络了不少。
孟子赫也没有别的动作,他就站在苏夭的不远处,也不知道是在看风景还是在看看风景的人。
苏夭的余光看到了他的出现,但是两人都没有打破这夜晚的宁静。
等到苏夭感觉到寒意,也琢磨着他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苏夭才起身。
她似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孟子赫听“看看这天空,日落月升,多有规律啊,觉得不会出现半分差错。”
走过孟子赫身边,她低语“新岁惟祺,万事胜意,慎之哥哥。”
而后只留一个单薄的背影。
春闱在多方势力的算计下,如约而至。
此次又是开的恩科,还是新帝登基的第一次科考,无论是考生还是朝廷,都对此十分重视。
考生们皆已提前就赶来京城,不少青年才俊在入试之前,就早早的在众人中打出了名声。
“陛下,这是此次赶考考生中,一些可培养的人选。”孟子赫又拿出一张熟悉的纸张,不过这次上面是此次赶考的举人。
自从春节过后,两人的关系再一次破冰,孟子赫也恢复了之前来御书房的习惯,不过,这次他格外的低调,苏夭也早借机整顿身边的人,所以这一次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苏夭拿起来,她其实上面的一个人名都不认识,但还是拿起了看了几下,看在殿试中会遇到几位“这里面有没有需要特殊注意的”
孟子赫着重指出其中一人“南阳方氏,此前已中小三元,且年仅十九,是状元的热门人选,可能成为本朝第一个三元及第之人,上一个三元及第之人还是高祖时期。”
苏夭看了看,光名字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把这个名字记住了,又反问孟子赫“当初父皇因着孟相风姿俊朗,钦点为探花,不知道孟相是否觉得可惜。”
其实孟子赫成为探花,多数还是周帝想指婚他与原主,无奈正巧当年的状元和榜眼实在是年岁不小,所以这一说法可谓是广为流传。
苏夭刻意不提,只拿那些戏言打趣他。
孟子赫眼神都没分给她,随口就说“臣官居一品。”而那两位现在连他的直接下属都不算。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意思却表达的明明白白。
苏夭没达到目的,又想到他为何能当他的孟相,只觉得无趣,又将话题转回来“这些人背后势力都调查清楚了吗”
孟子赫早就把人已经分层次记载了,他一一指出“这几个算是跟裴太傅一脉,但也只是一个名头。第二页,是最放心的,大部分为家道落败的前官员子弟,以及一些寒门子弟,没有人脉背景,卢氏祖父就曾是从五品知州。最后一类,是各地名门出身,但家中与京城各势力接触较少。”
说完,他又慢悠悠的补充到“这里面通州刺史之子段旭简倒是有探花之像。”
苏夭一阵无语,她之前可不知道孟子赫还是个小心眼的人。还暗戳戳的表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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