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彧依然还想着他曾经给这个萧省将军托梦一事,压根没注意到鹿河在问什么,鹿河白了他一眼,看向了白濋。
白濋淡淡说道“爱人。”
鹿河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但这个老妪看模样年近八十,若是放在六十年前,她差不多就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正与萧省将军的年龄相配。从这个老妪的眼神里,鹿河可以断定,她就是萧省曾经的爱人。
老妪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吃力走着,越过人山人海,走到衙役之前,拦停了车,用她满是沧桑颤抖的声音喊道“冤枉啊萧省将军是冤枉的”
那几个衙役显然也不是头一遭遇到此事,犹遇老熟人一般,大力推开了老妪,“你这疯婆子怎么又来了每次都是你喊冤枉,你倒是说说,萧省这个卖国贼到底冤枉了什么”
白濋一见,皱了皱眉。
鹿河笑了笑说“天界可见不到凡间七情六欲,此乃常事,多见见就习惯了。”
白濋挑眉看着她,倏然低下头,几乎要贴上鹿河的鼻尖。鹿河吓得往后一退,只听白濋戏谑地说道“你真以为天神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可要一试”
又要试
鹿河咽了咽口水,眼睛滴溜打了个转,支吾了白天,“不是,你老要我试做什么”
白濋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不自然的尴尬样颇为可爱,心中一紧,“因为我身边,目前只有你一个女人。”
鹿河一愣,浑身浇了冷水一般发凉,这是什么话青溪姑姑就不是女人吗按照他这种自带光芒的背景身份,老相好不是应该排队排出鬼门关外吗
此时此刻,楼下骂声更胜刚才,围观的群众们见烂白菜臭鸡蛋扔完了,又在地上找石子砖块砸萧省木人。
鹿河还发着愣,哪知白濋忽然紧紧拉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拽走,“跟我来。”
二人开门而出,直奔楼下。
闲水月的窗户边,站着个儒儒雅雅的书生,一脸懵逼。
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杜秀才啊
鹿河一路挣脱,却压根奈何不了白濋。她暗暗施法,阴气团绕在手心,哪成想白濋低头说道“你若是再用阴令旗对付我,我就让你试试那三个时辰是不是真的。”
鹿河一怔,脸瞬间红了。
有病啊
追下来的杜彧见白濋紧紧拉着鹿河的手,立刻转身撇过脸去,哀叹一声,只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就遇上鹿河这个酆都大瘟神了,全程被迫围观吃瓜
鹿河也无法面对心中那颗糙汉子般的心竟然会有悸动的一天,她有些出神,任由白濋拉着往人群而去。
待到了那萧省木人之前,白濋放开她,低声说道“小丫头,你现在再瞧瞧那个老妪,可有什么不同”
鹿河揉着被攥痛的手腕,抬眼看去,待看清那老妪,鬼眼一摄,惊得往后一退,一不小心踩到了匆匆而来的杜彧的脚。
杜彧哀嚎一声。
鹿河根本懒得管杜彧,只死死盯着那个老妪。
那老妪虽然年迈,但底气依然十足,她愤然看着人群,颤抖着声音大声道“萧省将军曾经托梦于我他并未通敌叛国是北荒妖鬼作祟,傀儡于他,又以他之名屠尽十三城冤枉啊”
人群骂声鼎沸,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说词。每次萧省木人游街,这个老妪都会跑出来大喊冤枉,他们早已习惯。
“这老婆子就是个骗子别信他萧省叛国屠城我爷爷就是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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