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幢,渠边也有两幢。“这名称的汉语意思是母亲渠,”他解释说,“就是指这条跟路平行的小溪,它是几百年前修建的灌溉系统的一部分。”
“怪不得这些树这么高。”龚玉兴冲冲地往四周望去。“这个地方很美,可这儿有什么问题吗凡事没有十全十美的。住在这儿的不利一面是什么呢”
“视野狭窄,历史遗留的规章多,交通繁忙。”
“是吗”她的热情顿时消退了。“如果是这样,我看我们还是再去看别处吧。”
“已经快5点了。你敢肯定你不累吗你不想今天就看到这儿吗”
“要是你不累,我也不累。”
古铜想,好极了,只要你愿意,我会开车带你转到半夜的。
他带她来到另一个地区。“这幢房子离我的住处很近,在城东边,离丘陵地带不远。离那儿最近的山岭叫做日月岭,夜晚你能听见丛林狼在山岭上嗥叫。”
“我喜欢这种地方。”
“这是我那条街。”
龚玉指指拐角处的一个回鹘民族路标。“,翻译过来是什么意思”
“美丽的路。”
“真是条美丽的路。房屋和自然景色融为一体,视野开阔。”
“从这儿上去往右拐就是我的住处。”
车开过去时,龚玉欠身向前,转过脸看着。
“给我的印象很好。”
“谢谢。”
“我也很嫉妒,你的房子不卖,这太糟了。”
“唔,我在上面付出了大量的劳动。注意,我房子旁边的那一幢目前待售。”
他们沿着砾石车道往里走,道两旁是类似三齿蒿的齐胸高灌木。古铜初到圣菲时,这种植物就曾引起过他的注意,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常绿灌木。这幢颇具吸引力的房子和古铜的差不多无规则延伸的土坯房屋和一个用围墙圈起来的院子。
“这房子的价钱是多少”龚玉问。
“接近你的最高价,七千。”古铜没有得到她的反应。“这房子全面翻修改造过。底层地板,后部有窗。”
龚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好像这个价钱无需解释。“院子有多大”
“和我的一样大,两亩。”
她先看看房子的一边,然后又看看另一边。“我怎么看不到邻居呀”
“你要是住这幢房子,邻居就是我。”
她表情奇怪地看看他。
“怎么啦”古铜问。
“我觉得我很乐意住在你隔壁。”
古铜感到自己的脸红了。
“要是在这个时候去打扰房主,你认为他会介意吗”
“绝对不会。住在这儿的那位老先生心脏病发作,搬回南京去了,他有亲戚在那儿。他想赶快把房子卖出去。”
古铜带她走进前院,院子里的沙漠野花和灌木在7月的热天里显得有点蔫。他打开雕花的前门,带她走进凉爽的前厅,指给她看通向宽敞房间的过道。“房子里的家具和设施都是配备好的。花砖地面,所有的天花板里都有桁架和椽子。”
“桁架和”
“粗的木梁和与之交叉的细木条。圣菲的天花板大都做成这种式样。房子里有许多窗座和波斯风格的壁炉。三间浴室的墙壁都镶着民族彩色瓷砖。厨房很宽敞,里面有准备食品的工作台和水池,以及对流加热炉。天窗和”古铜注意到龚玉根本没在听,于是停住不说了。她似乎正从客厅窗口往外出神地盯着远山的景色。“我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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