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来的。可惜鸟,他这一番怜惜爱护,终究是错付鸟
元钦在这边发散思维想男人也没个回应,从外人来看就显得格外刺儿头听不进人话。
络腮胡见元钦不思悔改,那劝人为善的人生导师瘾一下子上来了“好赖话不听,光就装哑巴。家里哪儿的,马上通知你媳妇来给你送衣服褥子顺带交罚金。你这种不安生的纨绔,靠爹娘和兄长教育是指望不上了。等你家娘子来了,我好好教她怎么收拾你这种臭男人”
裴朗混在一堆看热闹的百姓中间,咬着嘴唇憋着笑。就这么看着元钦像个问题学生一样被教育了一路,还连带家小,祸及皇帝。
直等到靠近京兆府时,谢存道才着急忙慌带人追了过来。他下了马车,赶上慢悠悠蚂蚁爬苦口婆心教育人的络腮胡,兜头要去拍他。奈何人家在马上,他在地上,打不着。
当是时络腮胡已经过了“你爹如何如何”,“你娘子如何如何”那茬,开启了“你兄长如何如何”的新征程。他还正巧在拿谢存道举例子,彩虹屁吹得梆梆响你要是我们相爷的弟弟,保管被他大义灭亲,关上十天半月地严加管教
一扭头见谢存道是要来拍他的意思,还两只眼睛亮晶晶地主动下马,在上峰面前弯腰低头。
谢存道兜他后脑勺给了不轻不重的一下,凶巴巴“磨蹭什么,赶紧把人提回去”
京兆尹一句话,蚂蚁爬立即变成千里马,火速把一干人等提溜回府挨个发牢房。络腮胡时而一脸敬仰地看自己的上峰,时而满脸凶恶地用眼神瞪杀这帮暴乱分子。在狼与狗之间无缝切换。
轮到元钦时,樊府的人已经发配完毕,提走收监。他苦着脸溜达到谢存道面前,举了举手上的镣铐,可怜巴巴“表兄”谢存道哼一声,也轻轻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这般莽撞,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表兄”
说罢朝边上的络腮胡一努嘴“刘司兵,给他镣铐解了。”
络腮胡看看谢存道,又琢磨了一下他那句表兄和放人的命令,脸上的敬仰之情霎时间崩塌。他手中毛笔落地,啪嗒一声,那是偶像跌落神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