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能成呢”晴容哭笑不得。
余叔浑不在意“他现在能拄拐杖走路了,缺一天半日,不要紧”
晴容唯恐他不知轻重,赶忙撒手摇头“真不用目下我不宜走动,等病有了起色,我再和你们一道踏春。”
见他满脸失望,晴容于心不忍,转头命侍女取来一瓶丁沉煎丸,连着猫儿一同交给他。
“这香药丸能调理三焦,和养营卫之气,我特地加了甘草和蜜,你可别贪吃哦”
余叔接了,喜滋滋尝了一颗,笑带惭愧“可这回,我没糖和你交换。”
“你照顾妙妙,我已满心感激,往后有吃的,你自个人留着就好。”
晴容念及前天午后,他非要塞她一包糖丸,还乐呵呵看着她吃完,酸甜苦辣兼而有之,实在不敢恭维,当下苦笑婉拒。
“那我让晞临给你编小猫、小狗、小雀儿”
他收好瓷瓶,似听见屋中有声响,抱着猫儿消失在瓦顶后。
晴容怅然若失。
病中固然难受且无聊,可谁能保证,痊愈后的境况,比现下更逍遥快活
暮色苍茫,晴容吃饱喝足,困顿不堪,不等菀柳归来,便早早上榻歇息。
纷乱思绪缭绕间,她依稀嗅到了伽南气息,暗忖谁把梅花香给换了
下一刻,有东西从她的后脑勺一路抚捋而下,惊得她全身一哆嗦。
搞什么
张开沉重眼皮,横在眼前是刻四君子图的金丝楠木画案,雕工精细,流光溢彩,温润雍然大得吓人。
回过神后,她惊觉双手成了毛乎乎的虎斑纹圆爪,且呈趴姿,趴在
“醒啦”
上方飘来一似曾相识的男嗓,柔和与凛冽兼之。
怎么又是他昨日梦见两回还不够上瘾了
晴容茫然抬头,对上了青年宠溺的笑眸,悲哀地发现,她所伏趴的,是他的腿。
而适才那诡秘中透着舒爽的滋味,源于他手心与她背上厚毛的轻摩慢挲,教她羞耻到浑身细颤,又禁不住心跳怦然,沉迷凌乱。
士可杀不可撸给个痛快
她绝望捂住脸,认出这爪爪前端五指,其中四个挨得紧密,趾底有浅粉肉垫是最熟悉不过的猫爪子。
救命啊她只想撸她的爱猫,半点不想变成一只被人撸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