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想起虞敬轩丢下的烂摊子不免有些头疼。
“主子,这御史大人要怎么处置”
岑钦思前想后只能学了虞敬轩的无赖样不管不顾地挥手道“关起来,好生看着,每日都给他喂点迷药,注意着量,别太多了保证他这几日不会醒来闹事就好。”
侍卫“是。”
但愿这位倒霉的御史大人不会被迷药喂成傻子才好。
官珞撬了门锁从关押自己的那间牢房中溜达了出来愣是没惊动狱卒,她溜出来也没打算跑,反倒是像巡查在大牢内逛了起来,刚出门走了没两步就听到一阵极其微弱的女子啜泣声,声音断断续续,中气不足听着像是受了重伤。
官珞蹲下身透过大牢的栏杆往里望去,试探性地问道“可是赵家村的妇人”
牢房内的啜泣声一顿,官珞就看见里头一个躺着的人影缓缓抬头,从蓬乱的发中露出半张侧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在下京兆府,官珞。”
大抵是官珞自报家门的缘故,有微弱的女声从里头传出,声音沙哑干涸却隐约带着颤意“是是先前、先前在村中的那位那位”
“是我,你别急。”官珞虽看不清牢中的情形,但听着妇人的声音也知道她伤得必然不清,唯恐她激动之下加剧了伤势,连忙出声安抚。
那女人却无心顾忌其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着最后的气力往官珞的方向爬来,一边爬一边呼号声音中满是绝望“大人,大人求求您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住了大人官大人,您您救救我吧”
那妇人显然是怕极了,努力地向外面伸出自己的胳膊,试图想要抓住官珞的手,官珞从牢门间的缝隙里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妇人的手,这只手本就消瘦,现下更是连一块儿完好的皮肤都找不到了,手臂上满是鞭挞后留下的可怖伤痕,像是大大小小的蜈蚣爬满了手臂,血迹干涸结了黑色的痂,混着绽开的红色血肉,饶是官络看惯了这些刑狱之事也心生不忍,但更多的却是难以遏制的愤怒。
一人已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另一人怕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大人,大人,民妇当真没有杀人当真没有杀、杀人求大人放过、放过民妇”
虽说是乡野妇人,平日里粗活劳作惯了比不得那些娇养在深闺中的千金小姐娇贵,但再怎么皮糙肉厚也是个妇人,哪里经得住牢中酷刑。
官珞心中怒火难遏,沉了声握紧了妇人的手保证道“你放心,只要人不是你杀的我必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官珞这边的动静闹得有些大,到底还是惊动了狱卒,两名狱卒骂骂咧咧地过来,结果却看见本该关在牢中的官珞正大大咧咧的蹲在外头,还面色不善地望着他们,好像他们才是那个撬开了牢房门锁溜出来闹腾的人。
“你怎么”
官络没等狱卒话说完,便先发制人,杀气腾腾地起身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牢房,强忍着怒气道:“此人是命案的重要嫌犯,若经州府及刑部核准案情属实,按照大睢律法需判处死刑,判处死刑需奏请圣上批准,地方县衙无权判决嫌犯若是伤重而亡,便是渎职之罪”
狱卒被官珞怼得脑袋有些懵,看了看官络手指着的那名妇人,对方因为受了酷刑已经奄奄一息若是不及时救治怕是性命难保,但想到之前县令下的命令又犹豫了起来,只能道“官珞你如今都已经自顾不暇了竟还管别人的闲事快回你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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