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呆着去”
官络看出了狱卒心中的犹豫,也猜到估计是先前崔县令发了话让人别管这两名妇人的死活,反正已经签字画押,若是犯人就此重伤不治就更难翻案了。
官络看了看眼前站着的两人,那两名狱卒见她不动已将手按在刀柄上,似乎随时准备出手制住她。官珞见他二人这般紧张,只能换一种方式同他们道:“这儿的锁关不住我,我想开便能开,你二人也是同理,便是合力也不是我的对手,逃狱是重罪,我说了不会逃便一定不会,反倒是你们俩”
“若是嫌犯真出了事,崔县令可以推脱自己公务缠身疏忽大意了,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看守大牢的狱卒,倘若人犯有个闪失第一个被推出去的便是你们了。”
那狱卒到底还是被官络三言两语说服了,只是顾忌着先前崔县令的话没敢去请大夫,只是开了牢门将官珞同那妇人关在了一起。官络看了那妇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满是受刑后留下的血污,心中不忍对崔县令更是恨上了几分,接着吩咐那狱卒去打一盆水再找一块干净的毛巾来,好方便她帮那妇人清洗伤口。
那狱卒倒也厚道,不仅给官络带来了干净的毛巾和水,还带来一小瓶金疮药,虽说只有一小瓶但也能一用,官络道了谢便开始帮着妇人清理伤口。
官络没虞敬轩那么万能,只会一些简单的医理,妇人伤口有些地方已经发生了溃烂的症状,官络手头缺少工具,只能一边用清水冲洗一边柔声安抚因为伤痛而痛哭挣扎的妇人,等给那妇人上好了药,妇人已然疼晕了过去,官络也是累得出了一身薄汗,牢中阴寒官络恐妇人受了寒再添伤病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在了妇人的身上。
这一番折腾下来饶是官络面上也显露出几分疲惫,靠坐在墙上休息,心中虽还惦记着另一个被关妇人的情况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官络也不知自己这一睡过了多久,等再醒过来时被狱卒的声音唤醒,乍一醒过来便被狱中的寒气冻了个彻骨,忍不住便打了一个喷嚏。
“官大人,官大人您醒了啊,崔县令派人来接您出去了。”